怂包。
陈卓就尴尬了,逮个人回来将功补罪的,这还补什么。
“乐色货!”谢宴一脚上去给他踹翻,踩到他胸口问他来历。
是军师这个没错,刚成为军师,也是军师啊。
这人是陈国丞相的儿子,吃喝嫖赌样样精通,今年二十五了,毫无建树。
丞相又老了,不得给儿子谋划一下。
正好此次战争,让儿子去历练历练。
为此丞相夫人还准备了一箱金银珠宝给了老奸巨猾大臣的夫人们。
“原来是个走后门的,没事,从此以后跟寡人混,保你吃喝不愁。”
谢宴蹲下拍拍他的肩膀,给他画了一个大饼。
“郑八王子当年被俘,寡人从未伤他,他在邶国好不自在,就是因为他听话,寡人让他做了现在的郑王!”
军师一开始还是很有操守的拒绝谢宴,再听见郑八王子的的故事后,犹豫了。
“怎么样?难道你就不想有取之不尽的金银财宝?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朝着你跪下?”
谢宴两连问,给军师问的心情激动。
他要,他全都要!
想明白了,双手猛的抱住谢宴大腿,表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
谢宴详装高兴,让人好酒好肉先给伺候舒服一下。
再让军营来两个漂亮的妹子,梳洗打扮一番露个脸。
啥都不用做,就瞄一下军师,低头、捂嘴、跑!
这可给军师迷住了,魂都跟着跑出去了。
谢宴大饼再画一下,等自己攻下陈国,让他当陈王,美人扎堆。
都好了,让陈卓给人送回去。
送回去用啥理由?
这个谢宴还是相信陈卓的。
接下来就没有什么事情,一这等人才帮自己,躺赢吧!
自己就负责下下命令,带带娃。
昭华现在会哼孙子兵法了!
……
一个月后。
陈军连丢三城,节节败退。
高将军和副将一路退至最难攻的山城,顾名思义,山城都是山,防御极高。
只要不开城门,邶军的一只狗都别想进来。
这一个月,从汉城到这里,一个粮库还被烧了。
十万大军还剩六万,粮食所剩无几,士气低迷。
高将军写了好几封信,让周围郡守派兵增援。
以及还给王都寄过n个求粮的信,全部了无音讯。
退至山城的时候,还想骂山城郡守。
结果人家说根本没有收到需要援助的信,就连王命都没有。
只知道边界打起来了,谁知道打到这里了。
典型的消息闭塞,没有鬼才怪!
可是又逮不住那个鬼。
“为何邶军每次都能知晓我军部署……究竟是谁?”高将军想破脑袋也猜不出。谁都没有理由,谁也没机会接触邶国人啊。
副将眉头紧锁,低声道:“会不会是……军师?他之前被邶国抓去过。”
“军师?”高将军想了想,连连摇头,“那孩子我知道,就是贪玩。军中机要他接触不到,送信时他也不知情。”
“邶国抓他,发现无用就放了,明显是嫌他废物,不可能是他。”
就这样,高将军完美排除了正确答案。
眼下最急的是送信,再不把求援信送出去,六万大军就得饿死在山城。
“将军!”副将单膝跪地,“内奸不除,我军危矣!此次由末将亲自送信,亲自押粮回来,人在信在!”
高将军眼眶发热,军中最信任的便是这副将。
郑重扶起对方,将刚写好的三封信交给他。
两封给附近郡守,一封送往王都。
帐篷后面,军师趴在地上一只手逮着一个蛐蛐,另一只手拿着一根草逗弄。
旁边路过两三个小兵对着翻了几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