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的。
就是因为这个,她不怕!
“我问你,你说的真的假的,银子都给我?”
“啊?”
文山被问的一愣,他刚刚就顺嘴这么一说,谁知道这个女人还记住了。
“啪!”
女兵看他犹豫了,一巴掌拍到他胸口,眼泪说来就来:“你想始乱终弃是不是?我还以为你们邶国男子和陈国男子不一样,没想到都是一路货色。”
文山:“……”
大老粗背地里天天笑谢宴耙耳朵,这下他是体验到了。
见人哭了,不知道咋哄。
又听她拿自己和陈国那些垃圾男人相比,呵!
手在胸口拍到啪啪响大声吼道:
“我赵文山说一不二,怎么可能骗你?不就是银子吗,只要你跟了…我,保证比你跟陈国男人好!”
“真的?”女兵一喜,重拾笑脸:“你们邶国男子都是你这样吗?”
“这个…是…的吧…”文山这句话声音低了下来,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是啥样的。
下一秒,他知道了。
女兵的笑脸笑开了,扭头对着后头挥小拳拳,或者还在打斗的其她女兵喊道:
“姐妹们,他们邶国男子与陈国男子不同,他们会把银子都给我们,还不能辱妻打妻!生孩子还有银子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“轰!”
四道惊雷,仿佛在四方人马心中炸开。
陈国女兵:“!!!还犹豫什么?抢先下手,哪个俊俏就挑哪个!”
陈国男兵:“可恶!不要脸!竟使出色诱……呸,钱诱?就说女子不靠谱,当什么兵!”
邶国男兵:“一脸茫然……他们在说啥?谁要给银子?不可能,胡说八道,其他能给,银子不能给!”
文山:“!!!”
谁来救救他?”照本宣科啊!
“那男人归我了!”
人群中,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震撼全场。
连一旁厮杀的李将军都被惊得手下一顿,抽空瞥了一眼。
只见一名身高八尺、体魄健硕的陈国女兵,手指着一名清瘦的邶国男兵。
有一就有二。
“我要他!”
“那我选这个!”
“他方才说让我做他婆娘。”
“他也跟我说了!”
“什么?渣男!我换一个。”
“那我也换!”
谢宴在城楼上远远望着,嘴角微抽。
很好,这画面……甚好。
从内部瓦解,果然迅捷。
牺牲些许“色相”又何妨?
待大局定后,再设几处“草楼”或者“鸭阁”。
……
又过了半个时辰。
现在战场都安静了,唯一的声音就是马蹄声,陈卓带人逮俘虏呢。
战场的正中间有个尸体,不是被杀的,赫然是自杀的。
这个尸体就是那个中年男人。
难得啊,人家比当年的谢晌还有骨气。
知道战败了,干脆自杀一了百了。
谢宴抱着昭华站在城门上,看着被破开的城门,和底下一堆无名的尸体。
小丫头大眼睛滴溜溜转,都不带眨的。
“不害怕?”谢宴也是无聊了,问一个两岁的孩子害不害怕,估计她都不知道这是啥。
要是知道,还会有这样看?
将孩子举高些,让她望得更远,看清整座城池轮廓。
“来,看看这座城多大,以后你可是有十座。”
“给你的安排了,再给妹妹的安排!”
……
当夜,大军庆功,同时清点战果。
城中百姓约两万余人,多为边境混居之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