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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室太庙里,王柩停灵的最后一天。
按时间推算,谢牧野今天要回来了。
裴歌带着映夏端着一杯酒,缓缓推门走了进来。
王太后跪在灵前诵经,手中佛珠不停转动。
听到脚步声,未回头,只是颤抖着声音道:
“你很好。”
“是牧野没这个福分。他这辈子就任性了这么一回”
“王太后。”裴歌出口打断,“王上已赦免其他夫人殉葬,但你作为发妻,若再赦免,恐难服众。”
映夏适时上前,将毒酒呈上。
王太后盯着酒杯,忽然笑了。
一把抓过,仰头饮尽。
可惜…她还没看儿子最后一眼…
“扑通!”
门突然被踹开,一道亮光射了进来。
王太后扭头看着脸上还带有血迹的谢牧野,一瞬间恍惚了。
“母后!”
谢牧野刚回来,岔都没打,挣脱侍卫直奔太庙。
见到地上坠落的酒杯,顿时如坠冰窟。
“牧野”王太后颤抖着伸手,分不清是幻是真。
谢牧野一个箭步扑跪在地,将人抱住,感受到逐渐微弱的气息,猛地抬头:“母后!你放心,我会给你报仇!
映夏被他吓的一跳,忙往裴歌身边回。
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大着肚子,所以挡在前面,生怕他冲过来。
这时,外面的侍卫也匆匆跑了过来,将太庙的门死死堵住。
谢宴得到消息急急忙忙跑过来,走到外面看着大舅哥没好气的踹了一脚。
玛德,让他带回来,带回来还不给看好了?
想想也不能怪他,谢牧野貌似还真没人能拦得住。
你看,就连拦裴悠然都要费九牛二虎之力,她现在还抓着一个侍卫的手臂咬呢。
……
太庙里。
王太后听见他这句话,嘴角扯出笑:“报什么仇…殉葬是当然的……你莫要再糊涂了…”
话没说完,已然没了呼吸。
“不!”
“谢牧野!”
谢牧野刚咆哮一声,谢宴直接进来和他对视上。
看见裴歌没事,心里松了一口气,伸手给她拉身后。
“哈哈哈!”谢牧野癫狂大笑,小心翼翼将王太后放平,踉跄起身时眼中已是一片血色:“谢宴,你该死!”
“放肆!”裴歌作势要冲出来,却被谢宴和映夏死死拦住。
这不开玩笑呢吗,哪有孕妇冲出去的,谢宴不知道她什么计划,只知道她在玩火。
裴歌被拦住,眼见“谋害王嗣”的罪名扣不成了,转头对门外娇叱:“江夏公犯上作乱,还不拿下!”
“这…”
“砰!”
谢宴分神一下,脸上就挨了一拳,还没反应,后脑勺又被一拽。
下一秒耳边又传来一句话:
“江夏公行刺王上,证据确凿,还不来人拿下!”
谢宴:“”
绝!
自己这拳不白挨。
眼看谢牧野还要来,谢宴抹去嘴角血迹,一记肘击直捣对方腹部,随即整个人压上去,将他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咚!”
侍卫们才进来,就见人已经解决了。
“谢宴!你个婢生子,邶国迟早亡在你手里!”谢牧野在地上挣扎着,恨意爆棚。
“婢生子……”谢宴没反驳,也是实话嘛,淡淡瞥了侍卫一眼,“还愣着?”
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,赶紧上前押住谢牧野。
等他们接手后,谢宴才站起身。
“他与江夏公夫人押入大牢,待王太后下葬后,再行处置。”
下完令,谢宴一手拉住还在愣着的媳妇往外走。
“欸…王上,娘娘还有孕啊…”
映夏看人走的那么急,生怕孩子有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