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了,那他俩这个送人的护卫不得嘎?
两个护卫在下面犹豫起来,周副将看他俩不动,当即冷笑。
表示这就是个骗局,搭弓就要杀人。
“停!”眼看掀也嘎,不掀开也嘎。
两个护卫只能咬牙赌一把,掀开一下。
对视一眼,手放在帘子上。
只是这还没拉开,后面骤然传出一阵马蹄声。
之后就是扎堆的弓箭射过来。
“郑军突攻,来人弓箭手!”
张将军一惊,回头大喊。
这一刻也不管底下马车,拉着人就开始和郑军对射。
“草…”护卫没法,只能拉着马车快跑。
只是这个马车太显眼又大,可以说是扎了不少箭,别说老邶王嘎没嘎了。
没嘎都是神人!
两个护卫只顾驾着马车跑,谁看后面啊,就这样又拉着嘎了的老邶王回到陈国。
“怎么又回来了?!”
陈王半夜又被拖起来,简直要气死了。
“大王…老邶王死了!乃…万箭穿心而死。”
“轰!”
要说回来就算了,还能抓紧时间再给甩出去。
这下听见死了,还是万箭穿心,陈王脸都白了。
穿上衣服出去看,只见陈王后已经悲切的哭了起来。
千送万送,还是死在了陈国…
————
又是三日后。
那边陈国还在商议老邶王的尸体怎么办,是要先瞒住,还是大张旗鼓发丧送回邶国的时候,谢宴收到了赵九如的一手消息。
“砰—砰—砰—”
发丧的钟声响遍昌平。
这谁嘎了,傻子都知道!
其实在这些大臣心里,老邶王被扣在陈国,多半已经是不测了。
……
侯府里。
裴歌还没睡,正在和裴松对弈喝茶。
“妹妹,君王最是无情。唯有裴家强盛,他才会看重你。男人三妻四妾寻常得很,何况他是王。”
“兄长,这些话无用。太仆以一己之力带动群臣表忠,裴家无功无德,我说什么都是多余。”
“倒不如你们主动解决王上的心头大患,让他看到裴家的价值。”
“心头大患?”裴松手中棋子跌落,深深看向裴歌。
觉得这个妹妹变了,以往凡事以家族为先,今日却句句未尽。
今晚来这里,裴松纯属嫉妒太仆,嫉妒谢宴每下诏令前都会问太仆意见。
裴家簪缨世家,太仆算什么?
“阿兄…”
“砰砰!”
裴歌还想说老邶王和谢牧野的事情,虽然现在谢宴登上王位了,这两人只要没死,那这个王位就不稳。
谁知道刚开口,门就被拍的啪啪响。
“谁?”裴松提防出声。
“夫人,是我,太上王薨了!”
映夏急促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“哗啦…”
裴歌听见这个消息,一下子站起来,误碰到棋盘,整盘棋掉落在地。
下意识又用手接,把棋盘放好时,袖子里不知何时夹了一颗棋子,意外掉在棋盘上。
“珰!”
这一声响,让裴歌看着这颗棋一怔,最后出口:“江夏公…”
裴松还想让映夏进来,仔细询问,就听见她说这句话。
回头顺着她的目光盯着棋盘上的那一颗棋,也是一怔。
————
王宫
谢宴刚好没几天的眼睛,今天又开始一片红肿。
“诸位!前线密报,陈军因为败了幽州八郡,所以他们虐待太上王,导致太上王客死异乡!”
“这是国耻,寡人以后定会伐陈!”
谢宴说完,也不等他们反应,扫视下面不顺眼的老登。
太仆因为是扶持自己上位的,所以最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