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不可一日无君啊!难道侯爷忍心看我大邶被三国铁蹄践踏吗?”
“……”
咳咳,氛围到这个程度,也该谢宴登场了
只见谢宴披着松松垮垮的里衣,脸色惨白。
眼下还挂着两滴泪,活像个被风雨摧残的小白菜。
到了门口,虚弱地扶着门框,气若游丝:
“诸位非得这样逼我吗…?”
太仆一见正主出现,立马高举诏书:“乐安侯接诏!”
“即日起,王上为太上王,迁居寿康宫!乐安侯谢宴,品德兼备,即日继位。”
“老臣,叩见王上!”
“叩见王上——”
后面的大臣全部跟着太仆跪下开始叩拜。
谢宴张了张嘴,又闭上,反复数次,最后重重一拳捶在门框上,仰天高呼:
“父王!你被困陈国,大哥远在郑国边界,大邶摇摇欲坠,这让儿臣如何是好!”
“若能时光倒流,儿臣恨不得替你去那陈国狼窝!”
“扑通!”
喊完,整个人直接“晕”倒在地。
就连裴歌都看愣了,以为谢宴真为老邶王伤心呢。
“侯爷!”福安一路小跑,跪滑到旁边,急着扶人起来:“侯爷地上凉,小心风寒啊!”
“咳咳咳…”谢宴伸手拦住他,这是自己的高光时刻!
看着天上的月亮,眼睛微红,两滴充满感情的眼泪流下…
之后,声音微颤道:
“既然你们都这样…那就如你们的愿吧,我就当这个王。”
“……”
就这样,经历了一番推辞,谢宴“被迫”成为邶国新王!
所有大臣眼看天色要亮了,直接让谢宴整理好衣服之后回到王宫大殿立马登位,商讨国事,颁发进攻的诏书。
等人都出去以后,裴歌还是靠映夏扶着回到屋子里的。
即使早几天就知道会有怎么一个结果,但亲耳听见、以及现在亲手摸着诏书,一切都有了实感!
“哭什么…”谢宴从里屋把衣服都穿戴好,挥手让映夏出去,然后给人揽住。
另一只手给她擦了擦眼泪,抽出她手上的诏书。
“等我处理完事情,就会尽快带着王后仪仗来迎你…”
“还有封后诏书,让你风风光光进宫。”
————
王宫
王后,不现在应该叫王太后。
坐在宫里一夜没睡,听着外面又传来钟声,闭着眼睛眼泪滑落下来。
她现在也不求什么了,只希望自己儿子能活着回来。
大殿里。
因为新王服还没有,所以谢宴还是穿自己的衣服一步步走到王座上。
站的高就是不一样,别说坐的高了,缓缓坐下看着众人。
“寡人,受命于大邶危难之际!”
“如今三国虎视眈眈,太上王遭陈王欺骗扣留在陈国,此乃国之大耻!”
热血表态完开始处理正事,就是这事处理的也有点麻烦。
之前就说过的,常年战乱,导致四国男丁极其稀少,邶国总共就二十多万的兵。
谢牧野带了两万援兵。
张、李两将军也是带了十万去伐郑。
然后老邶王还带了两万兵扣在陈国。
除去各地守着的兵,昌平留下的只有老弱病残一万,但这兵也调不走。
“若是梁军陈军夺了幽州八郡,那跟杀进王都有什么分别?”
“幽州八郡绝不容失,今日昌平城征兵一万,哪位将军愿领兵出征?!”
殿内鸦雀无声,征兵五千?
首先不说这个数量,毕竟城里男丁也不多。
就说带着一群新兵蛋子打仗,这不是送死是什么?
谢宴看没人出来,干脆点兵点将。
随手就指了上次要谢牧野伐郑的那位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