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家公主殿下哭成个泪美人了,快快赔礼道歉,快去!你倒是一脸的委屈,你是个男人,你再如何的说,这错在你。即便人家也有错,毕竟她是个女孩子。再说人家也没错,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心胸宽广一些,委屈自个一些就不成了?你自己要好好检讨一下自己才是,不要拿自个的错误来惩罚别人,那样你就是个大傻瓜。”说着,便连推带搡把武连往赵香云身旁推去
武连过去赶紧从后面抱住了赵香云说道:“小公主,我错了好不好,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,你向我认错。我大人有大量,大人不计小人过。”
众人一听顿时一惊一乍,一头雾水。
赵香云惊道:“什么,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。你终究是鸭子嘴,不肯认错了?”
武连莫名其妙道:“怎么啦,我哪里又胡言乱语了,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。”
赵香云叹道:“你刚才说的,千错万错是我错了,还说我不明白你的心?我就纳闷了,你的心就是让我默认自己错了,你一点也没有错,是也不是?”
武连慢慢回想方才自己的话语,不禁哈哈大笑,马上乐道:“我说反了行吧!都是我不好,我是诚心诚意向公主殿下道歉,如若为难我,就不好玩了。”说着不停弯腰作揖,还时不时偷偷瞄一眼赵香云。
赵香云一听这话,马上摇摇头忙道:“不好,不好,就不好!并无认错悔改的意思,再说了,谁跟你玩了。不要老孔雀开屏,自作多情,还不怕别人笑话你。”说话间,伸出手指头,指了指武连的脑门。
武连笑道:“什么?我成了老孔雀开屏,我这样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如何就成了老孔雀开屏。你真是会说话,好啊!既然我是老孔雀,你就是那老孔雀的娘子。这样如何?”此语一出,一个个哈哈大笑,赵香云顿时臊红了脸,不觉尴尬万分,好生了得。
赵香云道:“气死我了,气死我了。你这个家伙就是胡说八道!没个正紧,胡言乱语,一派胡言。”说着又呼道:“看我不废了你,站住,站住!有本事别跑,男子汉大丈夫跑什么跑,神经病!”
武连忙道:“来呀,来呀!就怕你追不上。你半天说了三个胡字,我可都给你记着。你一个千金公主追我一个穷小子,你都不害怕别人笑话你,我怕什么?我是面不改色,心不跳,无亲无故上花轿。”随着这话语,只见武连回过头做个鬼脸,业已落荒而逃了。
明红摇摇头,笑道:“你们看,这两人真有趣。真的是,不是‘冤家不聚头’,竟是难舍难分了。说说笑笑,打打闹闹,便是如此。一会儿乌云遮日,顷刻又风和日丽。他们两个真是可以了。不见面时想的很,一见面又闹的欢,也就是他们两个了。”此言一出,黄叶、黄香不觉笑出声来。
余下叹道:“这家伙真有才,竟然改词了,明明是‘没心没肺大傻冒’,他成了‘无亲无故上花轿’。”
此言一出,明红、黄叶、黄香,这三个姑娘哈哈大笑,乐此不彼。
明红道:“这小子就是机灵过头,不过恐怕他不是做金刀驸马的命。他自由自在惯了,约束怕是不会快乐。临安不是他的家,成都还差不多。”
黄香笑道:“当然,当然。我觉得我们襄阳城也不错,反正我喜欢襄阳城,那里是我的第二故乡,虽然我们家原来是在成都府。”
黄叶忙道:“自然,自然。那是自然,如何可以缩手缩脚,应该豪放洒脱才是。峨眉山才好,青山绿水,无忧无虑,奇花异草,美不胜收。”说着一副昂首挺胸,气吞千古的架势,一瞬间恢复了女侠模样。
普安见状忍俊不禁,将手搭在黄叶的肩膀上,笑道:“女侠啊女侠,好厉害。”
黄叶马上瞪了一眼普安,普安只好低下头,拿掉手,捂住嘴,不敢多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