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货。”握着拳头,敲了敲桌子,咚咚作响。
李清照这下陷入沉默,一言不发,缓过神来,喃喃道:“做公主殿下有什么好的,你不是上次说不想做了么?此番顺水推舟,有何不可?你该受享的也差不多了。人家母子团聚,你就别搀和了。”
赵香云泪光点点,喃喃道:“可我不是冒牌货,我是仁福帝姬,难道我连自己是谁,也不能公之于众?我连自己是谁,都要被人摆布不成?那我活着还是我自己么?实乃生不如死。”登时立马抬起头,恨恨的叹了口气。
李清照义愤填膺之际,安抚道:“这,老身的确无能为力。宫闱争斗,自古以来就令人发指。皇宫之中为了争权夺位,父子反目,母子反目,骨肉相残,兄弟反目,比比皆是。岂不闻唐太宗李世民在玄武门屠杀亲兄弟,武则天为了保全自己杀死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些都实实在在,真真切切。不可不知,不可不察,不可不信,不可不明。你离开也不委屈,岂不闻‘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’你此番离去,或许是因祸得福也难说的很。”
赵香云听了这话,不寒而栗,可依然愤愤不平,喃喃道:“我又不是武则天,我是赵香云,我又不做女皇帝。难道韦太后想做女皇帝不成?”
李清照道:“韦太后如若想做女皇帝,当年就不会被女真人俘虏了。武则天只有一个,也只能在大唐。我大宋就不可能有武则天那样的人物横空出世。”说话间突然眼里带泪,哈哈大笑。
虽然如此,可赵香云看得分明,李清照实乃悲极生乐而已,强自镇定,可见一斑。心中疾苦,不为外人所知。
赵香云诧异万分:“这是为何?”
李清照仰天长叹,擦了擦眼泪,笑道:“太祖皇帝立国之初,就定下祖宗家法:后宫不得干政。杜太后也算一代女中豪杰,不是也没干政么?至于向太后,也没什么作为。她们还不如契丹的萧太后、西夏的梁太后。”
此时此刻,院外有马蹄声愈来愈近,赵香云突然感觉有大队人马赶来,马上给李清照使眼色,示意她小声说话,免得隔墙有耳,节外生枝。
李清照微微一笑,满不在乎,接着叹道:“如今南渡以来,人心思定。只是再也不能回江北去了,这才令人心惊胆寒。”
不多时,果然有人敲了敲门,赵香云亲自去开,居然是宋高宗赵构本人。这让赵香云诧异万分。李清照也亲自前来接驾,宋高宗赶忙去搀扶,示意李清照不必如此。
原来宋高宗南渡以来,一直派人暗中照顾李清照。虽说皇家与这女才子并无多少瓜葛。李清照也不能给宋高宗什么帮助,可李清照早已名扬天下。如若怠慢,倒显得皇家小家子气了。故而为了笼络人心,宋高宗便派人对李清照等才子佳人多有眷顾,以示皇恩浩荡。
故而临安有许多如李清照一般的文人墨客,皆是从江北南渡而来。归附朝廷,也算人心思定。再者,大宋与士大夫共天下,此乃宋太祖以来的祖宗家法,宋高宗为了以示不忘祖宗家法,故而从南渡以来,尤为重视。礼遇文人墨客,自然不在话下。
赵香云躲到后院去,不见宋高宗。宋高宗追到后院,见赵香云嚎啕大哭,顿时潸然泪下。李清照缓缓而来,请二人到厅堂,坐下来说话。
宋高宗开门见山,说出实情:“都是为了母后,妹妹,你受委屈了。”
赵香云一头雾水,感到莫名其妙,就冷笑道:“何出此言?”
宋高宗苦笑道:“母后就怕妹妹有朝一日说漏嘴,将你们在女真人那边的奇耻大辱说出去。”
赵香云顿时如拨云见日,如释重负,也苦笑道:“九哥,原来如此。我都伤心难过死了。你这样欺负我,父皇在天有灵,会不开心。韦太后在女真人洗衣院的事,我的确亲眼所见。我一个晚辈,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