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记得,难道母后忘记了?”
韦太后定了定神色,不紧不慢,道:“母后可没老糊涂,当年靖康耻,我们一起被女真人俘虏北上。我可是眼睁睁看见赵香云被女真人按在刘家寺折磨,后来她大难不死,被带到白山黑水,可有一日,母后路过洗衣院门口,发觉你这赵香云妹妹被人侮辱,后来她就自刎了。可女真人说,有一个姑娘与赵香云长得一模一样,故而被人误认为了赵香云。这只不过是一个舞女罢了。完颜亶登基大宝,这姑娘被带到东京,忽然间不见了。女真人找了许多日子都杳无音信,这件事母后可是知道的。构儿,赵香云眼下如何在临安?她都死了好多年了,你好糊涂,有人招摇撞骗,你居然会深信不疑。今日差点吓死哀家了。”说话间再也忍不住了,眼圈一红,掉下泪来,装作一本正经之状,娓娓道来。
宋高宗顿时诧异万分,脸色煞白,难以置信: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。完颜亶手里搭救的,再说,妹妹的香包都有。儿时的点点滴滴,她都回忆的很对。”
韦太后眼里含泪,心中寻思:“赵香云南归,颠沛流离惯了,如若让她在宫里一定闷闷不乐,自然想着出宫玩。哀家就在这里做文章,让构儿深信不疑。”随即叹道:“构儿,母后知道你当年与她很是要好,也暗地里喜欢过她,只不过碍于你父皇的情面不曾表露心机,可她的确去世了,客死他乡。眼下这个赵香云实在是个舞娘,只是模样与你妹妹太也相似。你知道你妹妹的,虽说口无遮拦,但最喜欢皇宫大殿了。不会动不动就想出宫去!毕竟她离开皇宫大殿太久,害怕颠沛流离。哪里会想着游山玩水。与你分开这样许久,哪里会想离开你。岳飞之事,她不计后果,与你争执,恐怕是被人利用,另有图谋。母后听说了岳飞之事,你在密信中也告诉母后了,母后心知肚明。”
宋高宗听了这话,暗暗称奇,寻思:“果然如此,都被母后说中了。这赵香云的确很是不可思议,总是想出宫。还去大理国,子午四人陪着去,他们与段和誉有什么阴谋诡计也未可知。”想到这里,马上担惊受怕,忐忑不安。
韦太后见状,继续火上浇油:“母后还听说赵香云去了大理国,子午四人一起陪同。可有此事?”
宋高宗点点头:“构儿打了她一巴掌,她负气出走。”
韦太后定了定神色,叹道:“恐怕这是阴谋诡计,是想去大理国与段和誉通风报信,恐怕是密谋什么。只是借着岳飞之事,故意激怒你,让你把她赶出临安,她哪里也不去,偏偏去大理国。段和誉可是几次三番到我大宋,段和誉这老狐狸,不得不防。”
宋高宗大惊失色:“母后,难道你在女真人那边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
正在此时,一个声音袭来,“九哥!”宋高宗转过头,居然是赵香云。
韦太后只好假装闭上眼睛,慢慢躺了下来,默然不语。
宋高宗马上镇定自若微微一笑:“妹妹,你不陪你的好朋友去,来此做什么?”
赵香云愣了愣,看向韦太后:“妹妹担心韦太后,故而来了。不知何故,韦太后如何见了我,就昏厥过去,难道妹妹吓坏韦太后了。青天白日的,我又没做鬼脸,她怕什么?”
宋高宗一时语塞,缓过神来,微微一笑:“母后见到你感觉不可思议,不知你如何也回来了。”
赵香云见韦太后刚刚躺下,闭着眼睛,就拜道:“韦太后吉祥如意,仁福帝姬给韦太后请安。”
宋高宗马上示意赵香云回去:“妹妹,母后她刚刚睡着,你先回去好了。”
韦太后突然睁开眼,起了身,叹道:“香云,你来了?你在东京被搭救的?”伸手一指,示意赵香云坐下来说话。
宋高宗见状,不好阻挠,马上介绍道:“母后,妹妹当然是从东京搭救回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