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不追’。”
秦桧道:“这样既有利于外交往来,又给朝廷带来实惠,使外交和贸易获得双赢,岂不很好。天下诸国,我大宋一律平等相待。不结世仇,以国之利益为重,乃是高明之举。先朝有沈括和张叔夜,如今有洪皓。外事大计,我大宋自然人才济济。”
宋高宗笑道:“张叔夜出使西夏,朕听说过,也知道。不过沈括之事倒是知之甚少,但说无妨?”
此言一出,子午四人眼前一亮,微微一笑,自然对张叔夜,难以忘怀,早就听说过他的故事。想起张叔夜,不得不想起张明远,子午、余下面面相觑,眼圈一红,掉下泪来。
万俟卨道:“听说当年,沈括以翰林侍读学士的身份,出使辽国交涉划界事宜,获成而还。他在出使途中绘记辽国山川险阻及风俗人情,完成《使虏图抄》 ,上于朝廷,颇有成就。沈括使契丹,六次会务,契丹人环而听者千辈,没有人敢于驳议。乃是我大宋之豪杰,令人佩服。”
宋高宗道:“洪皓也不错,虽苏武不能过。有如此忠心耿耿的爱卿,朕自然心满意足。”说着情不自禁,不觉想起洪皓回来,与他诉说父皇宋徽宗在五国城的遭遇,转过脸去,顿时热泪盈眶。
子午四人见状,也感同身受。秦桧见状瞪了一眼万俟卨。
万俟卨马上低下头,笑道:“陛下,可喜可贺,我大宋有皇上统领实乃洪福齐天,天意难违。皇上何必伤心难过!”
张浚笑道:“要不怎么说陛下乃是天子,所谓天之骄子,上天所赐!”
汤思退道:“太上皇如若还在,也会夸赞皇上的英明神武,力挽狂澜。”说话间恭维再三。
闻知此言,宋高宗喜笑颜开,不在话下。说着群臣又山呼万岁。宋高宗神气十足,望着大殿之下,倍感荣耀之极。
子午四人见状,不寒而栗,这是宋高宗,不再是当年的康王赵构,更不是市井流言蜚语中的“赵跑跑和完颜构”,如若不是赵构当年的逃跑,恐怕如今大宋就灰飞烟灭了,这绝非危言耸听。只是岳飞一案,实乃千古奇冤,也是宋高宗的一桩丑事。想到这里,子午四人面面相觑,默然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