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靠这厮的功不可没了。
武连道:“公公何出此言,真会开玩笑。男子汉大丈夫,自然不会告状。”顿时云天雾地,战战兢兢,默然不语,哪里料想这老东西居然如此厉害,都说出自己心里话了,顿时瞠目结舌,尴尬一笑。
普安气不过,微微一笑:“公公果然快人快语,我们与皇上的交情,想必世人皆知。我们当年与皇上出生入死,不知公公可知?”
这厮愣了愣,追问道:“洒家不知,还望赐教?”
余下娓娓道来:“想当年,皇上做康王,抵达金营,面见女真人,威风凛凛,我们便是这其中的四个护卫,你可听说过。”
这厮顿时眉开眼笑,低下头,恭恭敬敬:“这件事杂家听说过,原来就是你们,幸会幸会。老奴方才多有得罪,还望见谅。”
普安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皇上与我们称兄道弟,叫我们见了文臣武将也不必忌讳,可我们做人就是太也低调,不想到处败坏皇上的威名。想必公公也这样想,如若狐假虎威,到处败坏皇上的一世英名,想必就罪莫大焉了,这罪过可是大大的承受不起,公公以为如何?”说话间,挑了挑眉毛,看向这厮。
这厮低着头,陪笑道:“杂家明白,明白。”随即战战兢兢,不知所措。
余下神采飞扬,大手一挥:“明白就好,做人要知深知浅,知轻知重,知进退,要有自知之明。须知‘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。’别揣着明白装糊涂,懂也不懂?”
这厮嘴上答应下来,唯唯诺诺,可心里狠狠地道:“四个臭小子,敢欺负杂家,先不与你们计较,往后见了秦桧,再与你们慢慢理会。”
武连笑道:“公公,我们可不是有意冒犯,还望见谅。”
子午道:“我听说,这聪明人,一般都知道这样一句话,叫做‘识时务者为俊杰’。人生在世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不可妄自尊大,不可妄自菲薄,是也不是?”
普安仰天长叹:“可不是,公公是聪明人,自然心领神会。”
余下昂首挺胸,定了定神色,伸手一指,威风凛凛的道:“如若不心领神会,岂不稀里糊涂了?这自古以来,稀里糊涂之人,如何可以纵横天下,威风八面?”顿时笑了笑。
这厮心里愈加憎恨,可依然笑容满面。子午四人这才放下心来,也是哈哈大笑。子午等人前行之极,只听得,大殿内居然也哈哈大笑,不知高兴什么。
公公进报道:“陛下,子午、余下、普安、武连业已前来,殿外等候见驾!”
宋高宗顿时喜出望外,马上大手一挥,笑道:“噢,是子午兄弟四人来了,我的好兄弟们,好久不见,快快有请,快快有请。这些日子未曾见面,怕是疏远了,也陌生了。不过也没办法,天下纷争,如何可以说的明白。此番前来,既可叙旧又可多些故友,岂不很好。”说话间,喜笑颜开,喜上眉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