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命难违,要为大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着想,可也有七情六欲,喜怒哀乐。世人都盯着朕,朕也是孤家寡人,有苦难言。言谈举止皆不自由,如之奈何?朕觉得惟有回到这后宫才算是稍有歇息。朝堂之上好不烦恼,从早到晚没完没了的边关战事,实在乏味之极。’陈妃道:‘陛下所言极是,陛下这般深有体会,哀家也是替陛下担忧。好了,陛下即刻就不要说这帘外话了,免得自寻烦恼。目下就拉下帘子,好好歇息可好?’”
众人都想入非非,乐此不彼。
说书人道:“神宗叹道:‘还是爱妃心疼朕,好,帘外话不说了。咱说帘内话,做帘内事!’说着搂着陈妃拉下帘子。只听的是,陈妃发笑道:‘陛下,多日操劳,总算可歇息下了----’这夜过后,不多久,陈妃就生下了一个男孩,这男孩白白嫩嫩,宋神宗后来赐名单字一个佶,叫做赵佶,这便是后来的宋徽宗。好了,各位,今日说话至此,明日咱接着说李邦彦的故事,散场了!”
众人点点头,意犹未尽,一个个慢慢起身离去。子午等人也意犹未尽,想起往事不觉热泪盈眶。原来太上皇宋徽宗的身世是这般神秘兮兮。
回到客栈,众人坐了下来谈笑风生。
明红、黄叶、黄香走后,普安道;“我今日在街市看到过一座寺庙,有一座小塔。许多人都烧香祈福。”
子午道:“听师父说过,当年他和师叔去西夏兴庆府,见过承天寺塔。后来,我们也去了,果然蔚为壮观。我们去过东京,也见过开宝寺铁塔。我们也去过大理国,又看到那崇圣寺塔,还是三座。的确蔚为壮观。那小塔就不够瞧了。”
普安道:“不错,西夏承天寺塔我们之前没见过,但师父说过,很有我中原风格。我们去了亲眼所见,才知道,的确名不虚传,是绿顶宝塔。那承天寺的亭台楼阁,皆是我大宋东京亭台楼阁的模样,好比那大相国寺的亭台楼阁一般,也是红墙绿瓦。
余下道:“这佛教圣地一般都有佛塔,道教圣地一般都有丹炉。”
武连道:“如今我大宋儒教又当如何?想必儒教圣地一般都有书院了。如今嵩山不仅有少林寺,还有嵩阳书院。南京应天府还有雎阳书院,后来改名叫做应天府书院,再后来升级为南京国子监。庐山有白鹿洞书院。衡州还有石鼓书院。潭州还有岳麓书院。江宁府还有一个金山书院。”
子午道:“说佛塔,你们又说起书院了。”
普安道:“谁让我们都是读书人呢。”
余下道:“我们哪里是什么读书人,就是美其名曰读书人。”
武连道:“如今在我大宋读书,虽说感觉不错。可并不容易。笔墨纸砚要花钱的。寻常子弟想读书,难于上青天。”
子午道:“读书,这件事,我大宋最是得心应手。”普安、余下、武连三人点了点头,见子午突然黯然神伤,就各自歇息去了。
众人都睡下了,子午却彻夜难眠。心里默默流泪,不觉寻思开来:“素闻太上皇赵佶与师父张明远、师叔费无极、种浩、种溪、段和誉,他们六人当年也是情同手足,如今太上皇、师父张明远、种浩、种溪都撒手人寰了,只有师叔费无极、段和誉二人尚在人世。”想到这里,子午唏嘘不已,眼圈一红,泪光点点。窗外月光如水,如梦如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