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灰了半截,低头不语,又神情呆滞起来。原来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师父。
余下见状自然心知肚明,忙道:“生老病死,人之常情。师父、种浩、岳飞,他们撒手人寰的太也猝不及防。可奸人迫害,就令人发指了。”
子午还是一言不发,明红见状心如刀绞。
普安叹道:“可他们都离开我们了,如何不让人伤心难过,朝思暮想。你们想一想,他们在的时候,我们并不在意,一旦他们离开了,我们就觉得空落落的。”余下忙道:“是这话,我们何尝不是这样想的。可又有什么办法,难道让他们眼下就出现不成?我们怕是没有那个本事的。”
武连叹道:“师伯他老人家一定也很想念我们,我想一定的。”
四个人如此言语,明红和黄香面面相觑起来。
黄叶心里也不是滋味,便叹道:“好了,你们节哀顺变。此番抵达临安,韦太后南归,不可愁容满面,皇上就猜疑了,以为你们对岳飞将军一案,心存不满,岂不麻烦了。”众人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次日,子午等人在街市上行走,只见前面一个瓦肆里热热闹闹,喝彩声不绝于耳。原来是男男女女几十人,正聚精会神听着一个穿着灰布长袍的汉子在绘声绘色的说话。那说话人约摸五十左右,肥头大耳,体态发福,笑容满面。只听的是,他正神采飞扬的说话:
“‘杀!----杀!----杀!’随着一阵声嘶力竭地喊杀声,黄土堆就的永乐城外,大宋守军和西夏大军顷刻间厮杀开来。两国将领,冲锋陷阵;双方士卒,犬牙交错。一时间,横眉怒目,互不相让,一个个杀红了眼,不时有人,倒在鲜红的血泊中,难分彼此,惨不忍睹。大雨过后,道路泥泞,寸步难行。马嘶长鸣之际,一队大宋残兵败将,奋力死拼,夺路而出,逃之夭夭,一个时辰后,离开了永乐城四周。艳阳高照,尘土飞扬间,嘚嘚作声,跨马越跑越远,往京兆府长安城逃去。”此言一出,男男女女,一个个安安静静地听着,仿佛身临其境。
子午寻思:“这说的是何时的故事?”普安笑道:“西夏,如何说起西夏了?”
余下寻思:“宋夏多年你争我斗,如若不是童贯的横山之战,恐怕也不会停下来。”
武连道:“西军居然与西夏都打不过了。”
黄香叹道:“西夏,我们知道的还真不多。”黄叶点头道:“可不是,很神秘。”明红笑道:“大理国也神秘,去了就不神秘了。”
有人叫道:“接着说,先生,快说,为何不说了。”
那说话人又道:“诸位稍安勿躁,且听故事,接下来,又当如何:‘陛下,陛下!大事不好,永乐城一战,我军伤亡惨重,西夏三十万大军锐不可当。’刘公公气喘吁吁,奔入殿内,马上进报道。神宗立马抬起头来,手腕一抖,手中御笔随即掉在纸上,溅起一丝墨汁。刘公公赶忙上前,意欲收拾一番,神宗顿时大怒,把那手掌重重一记,拍到御桌上,只听的是,咚声作响,随即大喝一声:‘岂有此理!刘公公!快去召集群臣,朕要马上朝议。’说着拂袖而去。刘公公心下惊愕不已,缓过神来火急火燎退了出去,来到殿外不觉满头大汗,赶忙吩咐小公公如此如此,他就派人出宫,请各位朝廷大员去了。”
黄香大呼道:“后来怎样?”子午等人一个个饶有兴趣起来。
说话人掷地有声道:“不多久,大殿宏伟、庄严、肃穆,两名八尺来高的侍卫身披铠甲,虎背熊腰,昂首挺胸,手按宝剑,矗立在垂拱殿门外,两眼炯炯有神地目视着对面不远处,那高大威严、绿瓦红墙的崇政殿宫门。你们可知大殿内大臣都说些什么吗?”
此言一出,众人摇摇头,默不作声,只等说话人说个明白。子午等人也是饶有兴趣,拭目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