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明红忙道:“谁说你没血没肉了,谁说你没心没肺了,你伤心难过就跟我说。我可以替你分担一些痛苦,难道你不明白我的心?”此言一出,说到这一个“心”字上,明红便止住了,她后悔自己把这话儿说出来。晓税s 耕欣醉哙
子午听到这一个“心”字,也难免有些心知肚明了,他只是不好意思去面对,但又不好确定,难以肯定,他也怕明红没有这一番意思,如果莽撞说出来,怕彼此无法接受,就自作多情了,子午如今还认为明红把他当做哥哥呢,因此就直直的看了看明红不再言语。而明红也怕子午没有这一番意思,说出去,提出来以后如果被拒绝,她就羞愧难耐了,望了望子午转过身去,看着远方发起呆来。这样一来,此时此刻的两个人并没有在这个彼此的“心”字上口吐真言,一则,如今是伤心难过之时,二则,如今也是无法坦白之际,双方都在观察着对方,都在暗示着对方,都在慢慢等待,暗暗追逐,都是心照不宣而已。
!明红忙道:“我的心,你是明白的。就是要报答你们收留了我们姐弟两个,我也没什么可以给你们的,只有真心真意的回报你们,如今你们失去师父,正是伤心难过时候,我也和你们一样心里不好受,我说的是真心话。”说着便坐在了子午身旁。
子午心里暗想:“为何四姑娘又这样说,看来她又胡思乱想了。”想了想勉强的笑道:“谁说,你说的是假话了。好吧,我答应你。”
正在此时,只听的是一声乍起:“唉,你们两个原来躲在这,找了半天多亏灵猴了。”原来是武连在叫,普安、余下跟了过去。
后面又传来一声:“等等我,等等我。累死我了。”居然是黄叶、黄香也赶来了。
普安说道:“子午师兄,不必总是难过了,行吗?”
子午站起身来转悲为喜,笑道:“谁说我难过了,我在欣赏这里的一山一水、一花一草、一石一木。”
余下道:“不必巧言相辩了,你还有这雅致和情趣?鬼都不会相信。师父去了,谁不难过,不过就像是师伯说的一样,我们应该节哀顺变。如若只是伤心难过,师父他老人家就对我们失望了,一定说我们不是七尺男儿,一定埋怨我们是孬种。”
子午忙道:“我刚好了,你又来惹我。你这个家伙如何也学会了口无遮拦,师父才不会那样说我们,他老人家慈祥善良,一定会护佑我们。”
黄香道:“什么口无遮拦?你说我么?”黄叶笑道:“妹妹,揍余下。都是余下胡说八道!”余下一脸冤枉。
普安忙道:“你这样哭哭啼啼,师伯他老人家如何可以安息?还让他保佑你,你纯粹是让他老人家伤心难过,让他为你担惊受怕。你这样就心安理得了,也心甘情愿了。是也不是!”子午不再言语,依然泪光点点。
黄叶走到子午跟前说道:“子午,不要难过了。张明远师父离去,你这般悲伤,我们感同深受。可是,如此也不是办法,是吧?莫非可以把他老人家哭回来,还是哭到人世间来。”
黄香道:“我最怕哭了,听到着噩耗,昨晚我也哭了,我知道余下也哭了。”余下听了这话,颇为动容,眼圈一红,热泪盈眶。
普安忙道:“还说没有伤感,谁看不出来!在建福宫外,灵猴把镜子打开,我们看得清清楚楚、明明白白,你颗颗泪珠滚落下来,嘴里还不停地念念叨叨,师父,师父!”
正在此时,余下惊道:“看,真的,大家来看,快来看,不知是子午和明红两个人一起落泪,还是子午一个人落泪的杰作。真是太有意思了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 随着如此话语,尽皆上前一看,只见山石之上,竟然被泪珠浸湿了。
子午忙道:“好啦,你小子别只是说我,昨晚大家有所不知,余下在被子之中偷偷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