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走,也不打招呼。搞的我们猝不及防,你一定太累了,想歇息几日。好,你歇息几日,等你醒了,再找你算账!干娘,一定孤单寂寞,故而去陪干爹了。”
扁头皱了皱眉头,叹道:“浩兄,你别开玩笑。俺扁头可还想吃你府邸的糕点,你若走了,俺就吃不上了。你小子,年轻时候,总爱笑话俺胖,笑话俺肥。让俺少吃点,可俺就是管不住这张嘴。你却对俺说,有个叫做萧燕的,是无极的初恋情人,这萧燕有句话,‘管不住自己的嘴,就闭嘴!’你当时说,我没觉得可笑。如今你走了,我却觉得很可笑。可眼下我却笑不出来,如何是好?”扁头哭笑不得,说着说着,心如刀绞,泪如雨注。
子午劝道:“师父、师伯,节哀顺变。”余下道:“万万没想到,将军会这样撒手人寰。”
普安冷冷的道:“都怪那个该死的老公公!”
武连恨恨的道:“不错,这家伙,害死岳飞将军,也害死了种浩将军。他如何就这样心狠手辣,靠的偏偏是这张破嘴!”说话间,啪的一声,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。
子午、余下、普安也紧随其后,都各自扇自己一个嘴巴。众人大惊失色,难以置信。张明远站起身来,突然眼前一黑,昏厥过去。
这日,终南山依然大气磅礴,广大幽静。张明远此时此刻已是痛不欲生,病倒在床,整个人呈昏迷状态。扁头、子午、余下、普安、武连,还有众弟子在悉心照顾着。
忽然张明远微微睁开了眼,缓缓说道:“徒儿,徒儿们!”
如此一语,余下发觉了,便大呼道:“师父,师父。师父您醒了,您醒了!师伯,师兄弟。快,快快来看,快快来看!”众人便围了过来。
子午喜道:“师父,您终于醒了。这几日可把我们给吓坏了,也累坏了。”
武连惊道:“师伯,你这昏迷不醒,莫非与上次一样了。”
普安摇摇头,笑道:“我看此番厉害多了。”
余下忙道:“说什么呢,吓坏了对,怎么会累坏了,再说,再苦再累不也为咱师父么。”
扁头道:“是啊,你这小子,为你们师父而累,还不开心?你们几个小子难道不愿意了!如若不愿意,俺就恼了。”
子午忙道:“我说错了,说错了还不行么,师父您会原谅我。”说话间目不转睛看向张明远。
张明远笑道:“为师不怪你,都怪为师太过感情用事。此番把你们吓坏了不假,累坏了也对。普安、武连,你们父母可好?要常回家看看才好。”
子午道:“岳将军被害,实乃匪夷所思,实在想不通为何如此。”
武连道:“这有何想不通呢,一目了然,我大宋重文轻武,乃是祖宗家法。岳将军虽文武双全,可毕竟是武将。”
余下道:“听说,岳将军被看作桀骜不驯,有人说他曾多次顶撞高宗皇上,这皇上不再是当年的康王,伴君如伴虎,尽管皇上对岳将军很是褒奖优待,但自古以来,帝王不容冒犯,乃是一大忌讳。君无戏言,君有生杀大权,惹怒皇威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普安道:“祖宗家法是重文轻武,害怕的就是功高盖主,功高盖主就会尾大不掉,皇帝最怕尾大不掉。”
子午道:“皇上为了议和,为了让金人知道他的诚意,自然要杀岳将军。毕竟金人都说,撼山易,撼岳家军难。金人的心思,皇上岂能不知?”
扁头道:“想必秦桧这厮为了权倾朝野,迎合皇上,也会信口雌黄,妖言迷惑,心存歹意。”
张明远黯然神伤,嘘唏不已道:“如此看来,这张俊和刘光世,在秦桧等人威逼利诱下,又心领神会了高宗皇上的上意。由此违背良心,诬陷岳将军,这也不无道理。”
扁头劝道:“别说了,心知肚明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