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姚月和种容赶忙近前,轻轻拍了拍种浩的后背。
武连劝道:“将军,要多加保重。”
余下定睛一看,见种浩哭红了眼,马上低下头,吓得不敢直视:“将军,千万多家保重。”
子午摇摇头,苦笑一声,缓缓叹道:“还我河山,何其悲壮?可英雄归去,烟消云散,岂不空空荡荡?”
普安叹息开来,气道:“天下由此少了英雄之气,功亏一篑,令人匪夷所思。”
突然,老管家的儿子慌慌忙忙,跑了进来,顿时泣不成声,急道:“将军,城外有两路人马赶来!”
种浩来不及走出去,有人就走了进来。子午等人定睛一看,是个老公公。居然是他,就是给岳飞宣读十二道金牌的那个公公。
“种浩将军,快快接旨。”这老公公一语落地,种浩跪拜在了圣旨之下,只见老公公念道:
奉天承运,皇帝诏,曰:
方今宋金议和,大散关至淮水一线为两国边界。以北为金国,以南归我大宋,特此宣告,万望悉知。望京兆府种浩将军领悟朕意,朕特封你为成都兵马副统制,圣旨下达,即刻退往成都,依旨行事,不得有误。
钦此!
公公言毕把圣旨呈了上去说道:“种浩将军,快接旨吧,杂家还要到其它地方去宣旨,事不宜迟,先行告辞。”
种浩接过圣旨高呼:“微臣遵命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随着这呼声,那公公业已走了出去,种浩等人出城门口相送。那老公公跨马引众,吟鞭东指而去。
众人正要回城里去,但见尘烟滚滚,一彪军马来领,子午四人大惊失色,定睛一看,小毒物跟着那兀术,大摇大摆,威风凛凛,跨马进城而去。
武连寻思道:“小毒物不是被兀术做成人彘了么?为何他又活了?”
不等众人疑惑,兀术大笑道:“当日形势危急,如若我等不出此下策,弄个幻戏乐人的技法,瞒天过海,你们岂不要追击我大金,故而做了假的人彘,就是骗你们罢了。”
小毒物笑道:“怎么样,我的演技如何?一定吓得你们恶心呕吐,是也不是?听到你们出去干咳,我差点笑出声来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惊得呆了,原来兀术与小毒物来了一处诡计,就此让子午四人误以为小毒物被兀术害死了,叫做死有余辜,哪想到是一处计谋,顿时都跺了跺脚,义愤填膺,可也无可奈何,为时晚矣。
兀术饱含深情道:“事到如今,你们多年以来苦苦挣扎,到头来还是谬托知己。你们以为替赵氏子弟卖命,人家会感激不尽,那你们就错了。赵构天生一副软骨头,和太监没什么分别。听说他都吓出病来了,本帅搜山检海,着实吓得他够呛。好了,如今我大金国得到梦寐以求的中原和关中之地,心满意足,总算是得到汉唐最好的故土了。我大金国以后将名扬天下,无出其右。素闻你们终南山太平草庐为国为民,我大金国颇为敬重。你们终南山的不必担忧,终南山和京兆府以后归我大金国所有,你们来去自如,不受拘束。我等重英雄,敬英雄,佩服铁骨铮铮。张叔夜、种师道,他们的墓地,你们大可放在我大金国国土内,我等不会破坏。”
子午四人听了这话,心中自然在冷笑,大宋帝王陵墓都被金军袭扰了,何况种师道与张叔夜,真是口是心非,可笑之极。想到此处,四人心如刀割。
小毒物道:“四皇子殿下,对这些宋狗,不必客气。”
兀术摆了摆手,笑道:“你也曾是宋人,何必如此?我大金国以后要一统南北,冲锋陷阵那是必不可少,但得民心者得天下。我大金国要爱护中原话关中黎民百姓,让他们做大金国的子民才是。”
小毒物笑道:“如若殿下让我做关中王或中原王,我也不会推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