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我此番去大理国,可开心了。”
费无极摸着那小脑袋,笑道:“小童,有没有听话?”小童点点头。
小明也拉着阿长的手:“不错,洱海,可漂亮了。带来礼物,爷爷喜欢么?”说话间,马上递上七彩小贝壳。
阿长微微一笑:“小明真乖,爷爷喜欢。”
子午道:“师父,山上眼下可好?”普安道:“我们想家了。”
武连道:“回京兆府去,不知师父有什么话要带给师伯?”
余下见费无极、阿长一言不发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就小心翼翼问道:“怎么了?”
费无极眼圈一红,掉下泪来,喃喃道:“岳飞将军遇害了。”四下悄无声息。
阿长马上安慰众人:“你们别哭!节哀顺变,师伯知道你们与他情深意重。”
费无极见子午没什么反应,以为子午伤心欲绝,没了知觉,马上意欲用内功救他。
子午顿时悲痛欲绝,喃喃道:“我们知道了。我们在襄阳就知道了,怕你们伤心难过,故而没告诉你们。此番回来,也不敢贸然告诉你们,就想找个机会说出来,免得你们受不了。”此言一出,费无极和阿长对视一眼,眼里含泪。
费无极嘘唏不已,泪光点点:“太上皇驾崩,我也没这样伤心难过,可得知岳飞去世,我难以置信。他年纪轻轻,还不到不惑之年,真是匪夷所思。”
普安安慰道:“师父,要节哀顺变,多加保重。”
费无极哽咽道:“我也是在香客的窃窃私语里得知的,下山到成都走一遭,结果许多人议论纷纷,这下才明白,果然如此。”
余下也泪光点点,气道:“将军去了,大宋上上下下都悲痛欲绝。实在难以置信!”
费无极擦干眼泪,仰天长叹:“多少年来,我大宋都盼着还于旧都。如今倒好,忠臣良将遇害,恐怕不会再有。如今朝廷议和,韦太后要南归了。”
武连愣了愣,叹道:“原来师父还知道这个。临安派人去大理国召回公主殿下,我们也是偷听才得知。没想到师父在青城山就知道了。”
阿长道:“我们也是听香客说的,一时间不相信,又到成都府多方打探,才确信无疑。这也怪我,一直在山上,不信那些妖言惑众之事。岳飞去世,韦太后南归,这件事的确令人感慨万千。细细想来,莫不是皇上为了韦太后,才杀了岳飞,这便是忠孝两难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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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午一头雾水,马上追问道:“师伯,此话怎讲?”
阿长解释道:“皇上对韦太后,这叫孝字当头,此乃无可厚非;岳飞对皇上,忠心耿耿,这叫忠君爱国。为了成全皇上的孝道,岳飞只能忠君爱国了。忠君爱国的所作所为,便是,君叫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余下骂道:“这是什么话,皇上这是在做什么?”
阿长热泪盈眶,叹道:“皇上在顾全大局,皇上在忍痛割爱。许多人都这样议论纷纷。”
普安气道:“莫非岳飞将军就死的理所当然了?”
阿长摇摇头,恨恨的道:“当然是千古奇冤。恐怕岳飞之死,其中缘由一言难尽。”
武连心烦意乱,冷冷的道:“这件事,我们束手无策,实乃千古奇冤。”
明红眼泪婆娑,捂着嘴,哽咽再三:“可怜了他尽忠报国,却落得如此下场,实在令人伤心难过,令人感慨万千。以后谁还替朝廷卖命?皇上就不怕兀术反悔,韦太后回不来,岳少保白死,兀术又搜山检海?”此言一出,众人大吃一惊,都以为有些道理,顿时胆战心惊,魂不附体。
子午劝道:“别伤心难过了,我们都一样。”
明红想起明哲,顿时哭道:我二哥就是被兀术害死的,我狠兀术!”
子午不解道:“岳飞将军之死,与兀术有什么关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