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大理国得以保全。 后继者段素英笃信佛教,刺文着述《传灯录》举行开科取士,以和尚读儒书者应考,这些人称‘释儒’,官吏多从释儒中选任。在位二十四年,也算不短了。其子段素英在位十三年,却是花天酒地,无所作为。段素廉死后,侄儿段素隆继位。段素隆不乐为帝,禅位为僧,开了皇帝禅位为僧的先河。侄儿段素真继位 。后来段素真禅位为僧,孙子段素兴继位。”
高量成笑道:“段素兴‘性好游狎’,又好大喜功,‘广营宫室于东京(昆明),多植花草,于春登堤上植黄花,名绕道金棱,云津桥上种白花,名萦城银棱。每春月,挟妓载酒,自玉案三泉,溯为九曲流觞。男女列坐,斗草簪花,昼夜行乐。’据说素馨花就是因他而得名,‘花中有素馨者,以素兴爱之,故名。’段素兴喜欢花草,日子过得十分风流快活,‘又有花遇歌则开,有草遇舞则动’,于是段素兴‘令歌者傍花,舞者傍草。素兴在位,荒淫日甚’,我高氏为了黎民百姓不再受苦受难,就顺从文臣武将的再三苦苦哀求,顺天应人,废掉了他,立了段思平的玄孙段思廉,皇位才回到段思平一系。不似大宋,眼下赵匡胤的子孙后代都难成大器,皇帝都让赵光义一族霸占。公主殿下,你回去要问一问你九哥,他何时才会让赵匡胤的子孙后代做皇帝呢?难道赵光义的子孙后代就问心无愧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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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言一出,赵香云欲言又止,闷闷不乐,不知这厮是何意,赵香云也不懂。
段易长马上恭恭敬敬道:“公主殿下切莫伤心难过,我大理国对大宋自然毕恭毕敬。如若殿下有何吩咐,但说无妨。我大理国愿助一臂之力。”
赵香云摆摆手,心平气和,道:“请世子叫我赵香云好了,我不是什么公主殿下,此番前来心烦意乱,有许多无可奈何。我大宋眼下只有半壁江山,九哥又滥杀无辜,做妹妹的替他感到羞愧难耐,也伤心难过。”
高量成寻思,这姑娘此番前来,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,想到这里,就试探道:“切莫如此,大宋皇上也是身不由己,你要体谅他的难处。”
赵香云不以为然,气呼呼道:“休再提他,来到大理国,散散心也好,实在心烦意乱。”
段易长一看,不觉寻思:“也许是我大理国胡思乱想,但愿她不是受赵构委派前来刺探我大理国的机密。不过细细想来,恐怕自己有些可笑了。如若大宋想吞并我大理国,赵匡胤时就做了,何须等到如今?但天下大势,风云际会。如今非比寻常,女真人咄咄逼人,如若赵构的临安守不住,难保宋朝会打我大理国的主意。只是眼下赵构的宿敌是完颜亶,赵构对付完颜亶都招架不住,哪有闲情逸致来骚扰我大理国。”想到这里,乐个不住,马上笑道:“好,大理国的风景如画,公主殿下此番前来可大饱眼福。”
黄香笑道:“方才听到段素兴的故事,我想他与太上皇有些相似了,都是喜欢花花草草,和稀奇古怪的石头。我大宋叫做‘花石纲’,不知你大理国叫做什么?”
黄叶、明红见黄香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赶忙示意他别口无遮拦。
偏偏赵香云听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,马上黯然神伤,嘘唏不已:“是啊,父皇当年如若不搞这个‘花石纲’,不舞文弄墨,想必就不会有靖康耻了。”
子午不以为然,纳闷道:“舞文弄墨可没错,这帝王将相多一些妙笔生花的书卷气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余下道:“就怕玩物丧志,沉溺而不能自拔。”
普安点点头,应声道:“不错,岂不闻,李后主之事乎?”
武连笑道:“别之乎者也,好似你很有学问一般,在段王跟前,在大理国,不可卖弄。”段和誉等人不以为然,乐个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