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靠近黄香,二人打打闹闹,走开了。
普安见黄叶心不在焉,似有不少心事,就近前示意一起走一走,二人离去。
子午与明红对视一眼,也离开了。武连与赵香云面面相觑,一动不动。
月儿还没说话,小童和小明齐声道:“武连哥哥为何不走,你们都走,月儿姐姐陪我们玩好了,哼。”两个小家伙,闷闷不乐,翻个白眼,坐在芭蕉树下的石凳上生着闷气。月儿拉着两个小家伙离开,留下赵香云和武连。
武连靠近赵香云,拉着她坐了下来。二人在芭蕉树下,一言不发。不知过了多久,起风了,赵香云感到一阵凉意,武连赶忙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赵香云身上。
赵香云道:“这大理国的天气变幻无常,阴雨连绵也是说来就来,看,恐怕要下雨了。”说话间,果然电闪雷鸣,芭蕉树随风摆动。
武连与赵香云离开芭蕉树,来到小亭,坐了下来。武连拿出一个白色小葫芦,喝了一口酒,叹道:“我素日不喝酒的,来到大理国,喝点小酒,暖暖身子,你也来一口,可好?”随即将葫芦递给赵香云。
赵香云摆摆手,笑道:“我本来滴酒不沾的,都怪你。自从遇到你,我学坏了,学会喝酒,喝了吐,吐了想哭。心里难受。眼下我不敢喝酒,我怕自己会哭。你也知道,我哭过好多年,我真的不想哭。”
听了这话,武连心头一凛,自然明白,岳飞遇害这件事,对赵香云的创伤很大,对大宋子民也是如此。可事已至此,无可挽回,人死不能复生,朝廷还严防死守,遮遮掩掩,这让精忠报国的英魂情何以堪?英雄泪不可流。不能让英雄流血流汗再流泪。想到此处,心如刀割,恨恨的道:“你别哭了,你眼睛肿肿的,红红的,我很担心。”
赵香云苦笑道:“不用担心我,我很好。”转过脸,泪如泉涌。
不多时,见子午等人过来了,武连和赵香云才不再提及岳飞之事,便陪笑开来。此时雨停,那芭蕉树上的绿叶有豆大的雨珠滚落下来,吧嗒吧嗒,打在石凳上,夜色渐深,红灯笼挂在亭台楼阁之间,美奂美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