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写信,蓄意策划一起谋反。意欲效仿苗刘兵变,是也不是?”
岳飞义正言辞道:“信件何在?拿来当堂对质!”
万俟卨气急败坏地应声道:“信,信件,已被烧了。你不必管!”
岳飞骂道:“做贼心虚,肆意妄为。秦桧老贼,贼人万俟卨。你们听好了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你们的勾当我也知晓,与金贼串通一气,蒙蔽圣听,叛国通敌,罪大恶极!”
秦桧大惊失色,忍无可忍,伸手一指,便叹道:“一派胡言乱语,岳飞你疯了。拖下去,拖下去!”说着两个禁卫军将士踏步进来,威风凛凛,神情肃穆,气宇轩昂。
岳飞昂首挺胸,大呼道:“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,天日昭昭!”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,顷刻被带了下去。
秦桧咬牙切齿,气的要命也后怕得要命,如若被陛下听到,实乃惶惶不可终日,想必大难临头。
万俟卨见状笑道:“相国,不必如此。岳飞业已是必死无疑之人,怕得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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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桧嘘唏不已:“如今,没那么简单,不定个什么罪,如何向陛下交代,如若引起将领不服,怕是江山社稷都摇摇欲坠了。”
万俟卨听罢,惊得目瞪口呆,两人便匆匆而去了。此番提审又失败了,接下来,秦桧、万俟卨连续又搞了两个多月,审来审去,还是没有头绪。一时半会无法给岳飞定罪。
转眼间,冬日到了。岳飞父子和张宪被关押在了风波亭的监狱之中,屋里四面透风,大雪纷飞之际,没有棉衣棉被,日夜挨冻,饥寒交迫,寒气难耐。三人有苦难言,只能默默忍受。
岳云搓着手,叹道:“父亲,父亲。我好饿也好冷。”哈出一口气,舔了舔嘴巴,说着紧挨着岳飞不再作声。
岳飞摸了摸岳云的脸庞。微微一笑:“云儿,你还记得那年暑来寒往不?过元日了,我、你,还有你娘,我们一同三人在临安,先去了街市之上,买了你喜欢吃的糖葫芦,还有你爱玩的小风车。四下里,银装素裹。在雪地里,我们一起堆雪人,打雪仗,那雪花儿,晶莹剔透、洁白无暇,好看极了!你想起来了没有---”
此言一出,岳云望着岳飞微微一笑,没等岳飞继续说下去,岳云便喃喃道:“我,我想吃,糖葫芦!”说着说着便在冷瑟之中入了眠。
张宪见状忙道:“岳云,岳云!”再推他时,上前一看,岳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,依偎在岳飞身旁,紧紧相靠,甜甜入梦。
岳飞轻轻摸了摸张宪的肩膀:“没事,让他睡吧,睡着了,也就不冷了,也就不饿了。”
张宪不知不觉备感心酸起来,不禁泪花盈眶:“岳大哥,我们二人还行,让岳云受这般苦痛,这般活受罪,实乃天理不公!”说着竟然哭将起来。
岳飞破涕一笑:“唉,你说你,别哭了,不怕被人笑话?男儿有泪不轻弹嘛!”
张宪哭笑不得:“男儿是有泪不轻弹,可此时此刻难道还不是伤心之处么?”言毕便躲到墙拐角也进入梦乡去了。
岳飞望着窗外,丝丝寒风掠过,虽身上十分寒冷,但心中的赤胆忠肝却火热依旧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心里是热的但又是凉的,冰凉冰凉,可见一斑。
岳飞等人班师回朝,没有受到朝廷奖赏,反而被捕入狱。临安城中传开了,像是炸开了锅一般,人们议论纷纷。
子午四人也在临安城停留了很久,眼看天气越来越冷,本想离开,但放心不下岳飞等人,许多时日一直在打探消息,武连本想找赵香云,但子午和普安立马劝阻,说他脑袋不够用。
武连道:“你们才脑袋不够用,我何错之有?”
不等子午和普安说话,余下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