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在?”
岳雷劝道:“娘,娘。且莫如此,要多加保重,您要是这般下去,我们岳府怎么办!事到如今要想出个万全之策才是,要拿出个主意来才好。”安娘、银瓶、岳震、岳霖尽皆上前安慰起来。
子午四人离开临安府城门口没多远,见宋高宗派的人都撤走了,便趁着夜色,偷偷摸摸又回到了西湖边,找了一家渔船,躲在船里静观其变,自然对宋高宗的话,并不相信,毕竟张明远临行之际,对子午叮嘱再三,要谨小慎微,留下来,静观其变。
子午道:“你们想知道,师父临行之际对我说些什么么?”
普安道:“说说看,你不说,我们如何知道,毕竟你是终南山大弟子师伯对你青睐有加,寄予厚望。”
子午笑道:“你别这样阴阳怪气,你难道不是青城山大弟子,以后青城山掌门人,非你莫属。武连做了驸马爷,你就在青城山唯我独尊好了。”
武连道:“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,我何时说,自己要做驸马爷了,一派胡言。赵香云都说自己不想做公主了,我还做什么驸马爷,真是可笑。你们想做就去,我也不眼红。实话实说,如若赵香云不是公主,我照样喜欢她。她在你们跟前是公主,在我跟前,她啊,服服帖帖像小棉袄,暖和着呢。气死你们。”随即哼了一声,歪着脑袋,笑了笑。
余下惊道:“看看你,说了这样一大车话,废话连篇。你放心,驸马爷非你莫属,没人和你抢。再说了,我可用不着羡慕嫉妒,毕竟我也有个小公主,不过人家是襄阳城的。”
子午和普安面面相觑,笑道:“原来是说黄香。”众人捂嘴笑了笑。
夜色初上,西湖上桨声灯影,妙不可言。子午四人靠了岸,住进一家偏僻的客栈。进客栈之前,都用黄香的易容术化了妆,扮作外地客商。进了房间拿掉人皮面具,才算安稳下来。他们还叮嘱店家,非请勿入,自然多给些铜钱,店家自然好说话了。这铜钱哪里来的,原来宋高宗赏赐了不少,他们眼下不差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