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等您!”
“何许人也?”里面传出一声,只见床头微微抖动。
管家叫道:“万俟卨大人家来人,有要事相商,特来禀告。”
张俊回应道:“好,我马上就来。”顿时寻思,此时何人前来,所谓何事!心中大为疑惑,叹道:“美人,老爷我去去便来,等着我!”
那小妾笑道:“老爷,真是的,刚刚回来就不得消停,快去快回。”
张俊淫笑道:“好,好。来小贱人,亲一个。” 说着便与那小妾亲吻了一番才恋恋不舍而去。
进了厅堂张俊惊道,原来是万俟大人府邸大管家,那人见张俊忙道:“张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张俊微微一笑:“原来是你,万俟卨大人家大管家,久仰,久仰。失敬,失敬。请坐,来人啊,看茶,上好茶。”马上吩咐下人献茶,又请此人入座。
那人眨了眨眼睛,笑道:“将军,不必如此客气,此番前来是奉我家老爷之命而来,就直言不讳了。”
张俊坐下来,坐立不安之际,问道:“但说无妨,但说无妨。”
那人拿出黑色包袱,砰的一声,放在桌子上,缓缓推到张俊面前,抬起头,诡秘一笑:“此乃五百贯铜钱,万望将军笑纳。”
张俊诧异万分,一瞬间眼前一亮:“你家大人让我做什么?”
那人举手投足,威风凛凛,直言相告:“我家大人再三吩咐,此乃朝廷机密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”说着望了望下人。
张俊环顾四周,马上会意,忙道:“尔等下去吧,如若不曾叫你们,休得进来。”下人尽皆离去。
张俊颤巍巍的笑道:“说吧,此番并无一人。”
那人对张俊笑道:“我家老爷,只要将军按这样的意思去做。”剩下的就耳语去了。
张俊眯眼一笑,惊道:“好,好。一定,一定。放心,慢走,恕不远送。”随着张俊一番话语,那人便匆匆而去了。
次日,紫宸殿上,群臣肃立,宋高宗坐在龙椅上环顾四周。殿头官叫道:“有本早奏,无事卷帘退朝了。”
张俊启奏道:“陛下,微臣有确凿证据,那张宪、岳云有谋反之心。”此言一出,一片哗然。群臣面面相觑,议论纷纷。
秦桧道:“张枢密,这话不可信口开河,他们毕竟是岳少保的亲随,你若栽赃陷害,岂不可笑?岳少保精忠报国,世人皆知,你可不能诬陷。”
万俟卨道:“不错,张枢密虽说战场之上功不可没,但如今在朝堂,也要谨言慎行才是。”
宋高宗道:“道听途说,不足为惧。诸位爱卿,你们以为如何?”看向群臣。
赵鼎道:“陛下,这分明是栽赃陷害,岳家军精忠报国,世人皆知。张宪和岳云怎会谋反。岳少保光明磊落,天地可鉴。那些胡言乱语者,其心可诛。还望陛下明鉴。”随即瞪了一眼张俊。
李光道:“不错,岳家军冲锋陷阵,为国为民。他们如若谋反,何必回到临安府。他们早在中原谋反了,还能等到眼下,岂不可笑?”
秦桧道:“这件事要查一查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宁可错杀一千,绝不放过一个。苗刘兵变之事,莫非诸位置若罔闻了不成?”此言一出,群臣默然不语。
万俟卨附和道:“做臣子的,就是要防患于未然,为陛下分忧。苗刘兵变历历在目,诸位大人如若置若罔闻,岂不要让陛下担惊受怕了不成?”
汪伯彦道:“陛下,既然如此,我看就让大理寺将张宪和岳云查一查,如若光明磊落,也彰显出岳家军的风范。如若确有其事,那也算防患于未然。”
宋高宗随即叹道:“好吧,此事由秦爱卿全权负责,万俟卨协助,张俊也可附议,你们就会同大理寺调查一番,一来,还岳家军一个清白。二来,防患于未然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