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晚上辗转反侧,总是睡不着。天亮了,又去质问宋高宗,宋高宗却推脱不见,内侍说,皇上去了泉州。赵香云无可奈何,马上赶去岳飞府邸,看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四人有什么妙策,可帮助岳飞。想到这里,赵香云马上赶来。
到了岳飞府邸,听岳夫人介绍,赵香云才知道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等人,紧随岳飞要前往庐山,随即辞别岳夫人,快马加鞭赶来。
赵香云拐过西湖,快马加鞭总算赶上了,见岳飞与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四人正要出城,就挡在他们前面,示意他们下马,一瞬间就闷闷不乐,叫道:“你们哪里去,先下马,我们坐下来说话。”众人执拗不过,只好下马,坐在路边茶肆的包间喝茶。
岳飞毕恭毕敬,道:“不知赵姑娘,为何急匆匆而来?”为了不让临安大街小巷知道赵香云的身份,岳飞才这般说话。
赵香云愣了愣,马上会意,笑道:“将军,听说你要去庐山?我也想去,好也不好?”
岳飞摆摆手,拱手道:“很是抱歉,我想一个人去静一静。”指了指自己的后脑勺。
赵香云看向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四人:“他们为何一同前往?”岳飞一脸无奈,默然不语。
武连对赵香云耳语道:“你为何来了?我们怕将军心烦意乱,一个人去庐山,想不开,会身有不测。”
赵香云马上明白过来,点点头,叹道:“我想让你们出谋划策,如何帮助将军,没想到,你们要去庐山?我一起去可好?”
武连对赵香云耳语道:“你去不合适,我们男人在一起,心烦意乱好说话。你也不想想看,银瓶都没去,能让你去?岳云也没去,你更不能去。再说岳飞将军的兵权可是你九哥收缴的,将军不对你火冒三丈,已是仁至义尽,你还去添堵,岂不是自讨没趣?”
听了这话,赵香云懊恼不已,一瞬间泪光点点,委屈巴巴,默然不语。
余下又低声道:“你九哥他坏,你不能去。”
武连见状,马上瞪了一眼余下,赶忙安慰赵香云:“放心好了,我们去去就回。”
赵香云看向武连,一脸抱歉,安慰道:“我知道了,让你们伤心难过,你们一定很大失所望,是也不是?岳将军被罢官这件事,我却无能为力。我很想去问问皇帝哥哥,可大内总管说他去了泉州。我见不到他,我无可奈何,我束手无策。”说话间,噌的一声,原地站了起来,轻轻跺了跺脚。
普安道:“你就回去,别胡思乱想。想必风清月明,为时不远。”见武连一瞬间也伤心难过,就劝起赵香云。
张明远道:“这件事不怪你,你也尽心竭力了。可是身在帝王家,难免有许多无可奈何。在你九哥和大宋天子之间,如何权衡一番,实在难上加难。我看殿下还是要谨小慎微,以免触怒龙颜。他如今不只是你九哥,还是当今大宋天子。”
费无极道:“殿下心知肚明,你何必啰哩啰嗦,我看师兄是上了年纪,说话殿下颠三倒四,一塌糊涂。要我说,殿下真没法管。世人皆知,太祖当年有个名扬天下的故事,叫做杯酒释兵权啊,如今皇上收缴兵权,恐怕是效仿一番,这不足为奇。我们也说不出什么来。”
赵香云道:“杯酒释兵权?这故事我听说过,父皇当年喝酒总提及这故事。我就想杯酒释兵权,一定是一杯酒就把兵权交出去了。可见那些大将军,都是嗜酒如命的醉鬼。”
张明远笑道:“非也,非也。杯酒释兵权并非如此简单。那杯酒也不是是个比方罢了。想想看,那些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怎肯轻易交出兵权。我想太祖定是用了不少妙策,让大将军一个个心惊胆裂,故而才交出兵权,拿着银子钱去颐养天年。”
费无极道:“不错,要说酒这东西,真是个好东西,亲朋好友来相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