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答不理,我如何得罪你了,你说说看,好也不好?”
普安愣了愣,一脸委屈:“银瓶,谁告诉你,我对你爱答不理了。只是你不喜欢漂亮哥哥说话,你说男人的话不可想象,尤其漂亮男人。”
银瓶乐个不住,伸出手指头摇了摇:“大哥哥,你觉得自己是漂亮男人了?好不害羞。”
普安却站起身来,昂首挺胸,指了指自己的全身上下,认真道:“看看你,这有什么害羞的。我本来如此,难道不是么?你且看看我,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。玉树临风,才貌双全。不怕你不相信,当年我也是京兆府的小小翩翩少年,蹴鞠一等的好,琴棋书画也是名扬天下。就是如今也差不到哪里去!”
银瓶哈哈大笑:“胡说八道,油嘴滑舌。”
普安委屈巴巴,假装擦眼泪,还嘘唏不已:“爱信不信,哥哥真伤心难过。”
银瓶低下头,偷偷去瞅,只见普安嘴上哽咽,可还偷着乐,马上叫出声来:“大哥哥,骗人。大哥哥小时候,一定是个淘气鬼。”众人忍俊不禁,岳飞、岳夫人、张宪破涕一笑。
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、余下、武连哈哈大笑。岳雷、岳震、岳霖,安娘抱着岳霆,都乐个不住。
岳云道:“此番郾城大捷、朱仙镇大捷,你们辛苦了。功不可没!”
子午摆摆手:“这没什么,我们能追随岳家军已是三生有幸,夫复何求?就怕以后史书上没人记得我们。这才是我们感到遗憾之处!”说话间,眨了眨眼睛,黯然神伤。
岳云安慰再三:“功成不必在我,这也是我岳家军的精气神。”
此言一出,众人点头一笑,佩服的五体投地,张明远和费无极对岳飞更是肃然起敬,佩服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