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岳云的手叹道:“你这小鬼,在那边也不回封信,让为娘担惊受怕。”
岳云说道:“娘,您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字那般模样,敢写么,怕您认不出来。整日握着流星锤,使红缨长枪。早就不曾写写画画了,如今想想生分许多。”
李氏问道:“你临走之时向为娘保证好好读兵法,练书法,怎么,一去便抛之脑后了。”
岳云低下头,尴尬一笑。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四人也微微一笑。
银瓶笑道,“娘,算了,大哥回来了就好。此后我督促他好生读书便是。”
李氏忙道:“只怕你有心督促,他无心用功。”
岳云笑道:“嘿嘿,娘,妹妹说的好,我一定用心,您就别生气了。”说话间看向子午四人。
李氏一脸无奈叹道:“你们这般,真让为娘哭笑不得,好啦,云儿,我真不知你父如何带你,去了一趟中原便成了这个样子。油嘴滑舌可不好。”
武连、余下面面相觑,尴尬一笑。
岳飞听到忙笑道:“你又在孩子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?”
李氏道:“说你把云儿给饿肚子了。”言毕尽皆开怀大笑起来。
岳云上前说道:“娘,您不知道,我们岳家军有多厉害!”
李氏见状笑道:“这孩子,回来还说,难道不累么?”说着把茶水分递到父子二人手中,又吩咐人招呼张宪、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四人。
银瓶看着李氏,对岳飞叹道:“爹爹,你可不知道自从你们走后,娘可是朝思暮想,以泪洗面。尤其大哥,她总说对不起云儿,云儿的。”
岳飞愣了愣,嘘唏不已,目不转睛看向李氏:“我离开家后,都靠你了。母亲撒手人寰后,家里如若不是你照料,恐怕难以为继。”
李氏忙道:“哪里话,岂不见外了。一家人,不必说两家话。让诸位笑话,可就是你的不是了。”
岳飞便深情地望了望李氏,说道:“我等前去中原,你在家受苦受累,我替全家谢谢你了。”说话间热泪盈眶。
李氏道:“看你,我们是一家人,相亲相爱,不分彼此,如此就见外了。只要你与云儿平平安安地回来,我们岳府上下团团圆圆,就好了。如此合家团圆乃是我心中所愿。你们男人驰骋沙场,我等妇人教子育女。各负其责,有何不可。”说着不禁热泪盈眶,张明远、费无极、子午等人见状也是感同深受,不禁喜泪连连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