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此话怎讲?妹妹又开玩笑。”
子午四人也好奇道:“黄香说说看,为何吃光光羊群,女真人就不敢为非作歹了?”
黄香不紧不慢,介绍道:“这都不懂,真笨。女真人搞那个什么牵羊礼。如若咱们吃光光女真人的羊群,看他们还如何搞牵羊礼。”众人笑不出来,面面相觑,神情肃穆。
赵香云落泪道:“这辈子,我刻骨铭心的便是靖康之耻,我忘不了。”
不多时,黄香见赵香云如此伤心难过,就打圆场道:“姐姐,咱们还换不换了,我要当公主。”
赵香云点头道:“当然要换,走,找我九哥去。”随即伸手去拉黄香。
黄香脸色煞白,还以为赵香云当真,顿时笑道:“开个玩笑罢了,姐姐别玩了,妹妹不敢去的。我啊,不爱这里。此处哪里都好,偏偏是一道宫墙,我就受不了了。”
余下目瞪口呆,乐个不住:“你们别开玩笑,真是两个小孩子。明浩与怡乐、小童与小明都不这样的,你们好可笑。”
赵香云立马心灰意冷,叹道:“我知道,我离开青城山后,就回不去了,除非苍天有眼,让我不再是公主。”
子午听了这话,大惊失色:“你这是什么话,你的皇室血统乃是命里注定的,你如何可以更改?不可胡言乱语!”
赵香云笑道:“你们要跟随岳将军离开临安么?”不觉看向远方。
普安点点头:“我们明日就走了,你就在临安做公主好了。等还于旧都后,想必你会到东京去了!”
赵香云热泪盈眶,喜出望外:“好啊好啊,可是你们离开了,我好舍不得。想你们怎么办?你们可知,我什么也不怕,就怕不开心。”
黄香马上撅撅嘴,跺了跺脚,急道:“这话是我的口头禅,姐姐如何抢了去!”此言一出,众人忍俊不禁。
武连看向赵香云推心置腹道:“放心好了,我会回来看你的。我们会久别重逢的。”说话间,热泪盈眶,却乐个不住。
赵香云叹道:“一言为定,你们可别丢下我不管,我就生不如死了。我等着你们回来!”转过头,再也忍不住,不觉潸然泪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