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时间微微一笑,心旷神怡。
普安最懂黄叶的心思,马上引众前往:“走!我们跟着黄叶走。”
一个小姑娘摇摇头:“李清照是谁,没听说过。”
一个汉子抱着小男孩也摇摇头:“我们来西湖玩,李清照不知道。”
一个小娘子摇摇头:“李清照,莫非是临安府的大家闺秀?”
一个老头叹道:“你们是何许人也,为何找她?有何企图?”
子午见还是没人知道,就灰心丧气了,叹道:“没想到,没人知道李清照夫人在何处寓居。”
一个老夫人路过,咳嗽一声,介绍道:“这临安府清波门外水杉林小溪边便是李清照夫人的居所。不知你们找她有何贵干?她可是不见陌生人的,无名小卒就更不要去打扰她了。”说话间,头也不回慢慢走了。
前面有辆牛车停下来,老夫人上了车。车子咯吱咯吱走了,渐行渐远。
子午没看清老夫人的面容,就挠了挠后脑勺,喜道:“总算有人知道了。”
余下笑道:“看来年轻人是不知道夫人了。”
普安叹道:“也难怪,夫人不是临安本地人。只是寓居于此,没人知道,也不奇怪。年轻人都不知道李清照也没什么奇怪的。许多新人辈出,也是雨后春笋,不可小觑。”
武连不以为然:“岂不闻:‘姜还是老的辣’这句话么?想必文坛不会再有李清照了。”
赵香云道:“那倒不一定,不过李清照夫人的才华横溢,无出其右,倒是不容置疑了。”
黄叶火急火燎:“事不宜迟,我们赶快去找一找,如若再拖拖拉拉,天要黑了。”
黄香嘻嘻一笑:“姐姐,找不到就不找了。回去就告诉娘,找到了,看望了。反正娘又不知道,怕什么。天黑了,我们就去逛夜市,临安的夜市,自然最美妙。我们到御街去,好吃的,好玩的,一定不少。”
子午引众,马上离去,黄叶拉着黄香,就怕她一派胡言,口无遮拦。众人一路而行,边打听边走。从西湖而去,向清波门进发。
路上热闹非凡,瓦肆,茶肆,酒楼,客栈,应有尽有。许多骆驼也驮着货物,向钱塘江边而去。不少大理人、吐蕃人、安南人、高丽人、日本人也在街上走来走去。佛寺里香火旺盛,人来人往。街头巷尾,有不少杂耍、幻戏、打擂,喝彩声此起彼伏。人山人海,人声鼎沸,人来人往。人头攒动。
小孩子蹦蹦跳跳,老人们笑容满面。一家人牵手走来走去。卖果子的吆喝声,直上云霄。亭台楼阁之间,传来不少琵琶声、长笛声、古琴声。翩翩起舞的舞女,小唱悦耳的小生。说书的大娘,傀儡戏的老头,讲荤话的小哥。一个个都是眉飞色舞,赢得掌声,络绎不绝。
不多时,子午等人抵达清波门外,多方打听,才来到一个院落门前,一个水车吱吱悠悠,转动着。几只白鹅,伸着脖子,嘎嘎作响,浮游水面。碧绿的水面,几只荷叶,亭亭玉立。蛙声阵阵,清脆悦耳。
众人定睛一看,居然在门口发现西湖边遇到的那辆牛车,揉了揉眼睛,一个个不敢相信。或许牛车有相似的,故而也不多想,就敲了敲门,有人出来开门。子午等人说明来意,并拿出信件与信物。
原来净水师太怕李清照不会见自己的女儿黄叶,特意让黄叶带着峨眉山的一本经书前来,扉页有李清照的签名。开门的是个小姑娘,知道众人来意,马上请众人走了进去。
小姑娘进去通报,众人在院落里矗立等候,环顾四周,院落不大却井井有条。篱笆处,开着几朵茉莉花。几棵垂柳,还有一个小池塘,里面锦鳞游泳,波光粼粼。
“你们是何人?”一个老夫人从厅堂走了出来,映入眼帘。众人看去,居然是方才的老夫人。
这老夫人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