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所言极是,但愿我大宋如日中天,威震天下。”
宋高宗心满意足,笑道:“子午,想不想入朝为官?”
子午摆摆手,大惊失色开来:“皇上,我不行。带兵打仗都差强人意,何况为官为宦?岂不是难为我么?万万使不得。”不停摆了摆手,脸色煞白。
宋高宗破涕一笑,叹道:“臭小子,胆小如鼠,岂不可笑?这世人都想入朝为官,你却躲之不及,是何道理?”
余下道:“我们是寻常百姓,归园田居便是自由自在。做官恐怕勉为其难。家师当年都不曾做官,何况我们。”
宋高宗纳闷道:“此话怎讲?你们师父当年不做官,那是人各有志。你们何必死板教条,你们毕竟不是他们,何必固执?”
余下道:“我们也没考取过功名,这做官要脚踏实地,一步一步慢慢来。如若一步登天,恐怕这官是做不好的。岂不闻,太上老君所言:‘千里之行,始于足下。九层之台,起于累土。’”
宋高宗道:“不错,朕以为,做官就要公正无私,包拯和范仲淹便是我大宋的好官,这样的官员,朕放心,黎民百姓也喜欢。”
普安问道:“寇准又当如何,还望陛下说说看?”
宋高宗道:“寇准,不过如此。朕以为,除了包拯,范仲淹,那苏东坡、王安石、司马光,都不错。”
普安追问道:“欧阳修难道不好么?”
宋高宗笑道:“你们自然知道这老头的一篇文章了,叫做《醉翁亭记》,既然喝的烂醉如泥,还想与民同乐。那他还做什么官,就酩酊大醉好了。”
武连心里暗笑:“世人皆知,欧阳修写《醉翁亭记》之际,人家治理的一方乐土,名扬天下。赵构真是胡说八道,如何就污蔑欧阳修不好了,实在可笑。”
宋高宗目不转睛的看向武连,早已对赵香云与武连当年的眉目传情,素有耳闻,马上叮嘱道:“臭小子,我可听说当年你师父夺走契丹人萧燕的心,让她苦苦等待,最终是一场空。你敢对我妹妹那般,我这做哥哥的可不饶你。她的靠山可是我,是朕!你可知道?”
武连吓得脸色煞白,马上尴尬一笑:“知道,知道。”使劲点点头,手心冒汗。
宋高宗大手一挥,哈哈大笑,吩咐宫女摆宴到小西湖的亭台楼阁。
夜幕降临,灯楼高挂,波光粼粼,月光如水。子午等人与黄叶、黄香陪同宋高宗、赵香云一起吃饭。
众人正在兴头,有公公前来通报,宋高宗只得离去。宋高宗走后,子午四人才算洒脱起来。黄叶、黄香也无拘无束。赵香云更是开怀大笑。
赵香云笑道:“今夜不醉,不可睡觉!”子午等人齐声道:“是,公主殿下一声令下,不敢不从。”众人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