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却只是寻常的朋友,不知她做何感想,有没有向男女有别这上面想。她这样古灵精怪,聪明过人。我怕比不上她!我之前还以为黄香傻乎乎的,可去了一趟东京我才发现,她素日大大咧咧也是装腔作势,她可成熟多了,聪明过人的令人羡慕嫉妒,还加恨得牙痒痒。”
武连笑道:“这可是你把心里话公之于众了,你小子居然暗恋黄香,你也真大胆。你可知黄香,何许人也?”伸出手指头一指余下的脑门。
余下马上啪的一声,打掉武连伸在眼前的手指头,笑道:“我当然知道了,黄香是黄靖和净水师太的女儿,还是黄叶的妹妹。只是他们还没见面,不曾相认罢了。我看,他们如若想一家人团圆,还要我们加以帮忙才是。”
武连道:“你的事好办,我的事,眼下可难办了。我知道,赵香云总是要走的,她回去见哥哥也无可厚非,就怕以后再见就难了。如若她迫不得已被下嫁他人了,我可怎么办?”摇摇头,苦笑一声,顿时心痛无比。
余下摇摇头,咂咂嘴:“你可怎么办?你可别自寻烦恼,我看你长痛不如短痛。快刀斩乱麻,就当一场梦好了。做梦可以,但梦总要醒的。你如若执迷不悟,就自讨苦吃了。谁让你喜欢公主了,公主是好喜欢的么?喜欢不打紧,可你不能生情。这门不当,户不对,迟早你要心烦意乱。这才哪到哪,恐怕你的心烦意乱还很多。我劝你还是好聚好散,别搞的遍体鳞伤,兄弟们也爱莫能助了。看你这样痛苦,看赵香云这样痛苦,我们于心何忍?”
武连不以为然,冷笑道:“一派胡言,岂不闻: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’赵香云就算走了,也不会忘了我,你别胡说八道。”瞪了一眼余下,气呼呼的扭头就走。余下再喊他,他也不回头。
余下摇摇头笑了笑,一脸无奈:“这小子,真是一头黑乎乎的小毛驴了。还倔的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