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引领大军往江南而去。并不北上抗金以救父皇、兄长,此乃亲情破裂之事矣,由此可见,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我们不可三言两语把一个人说的清清楚楚,也不可能把一个人随随便便就看的明明白白,毕竟往往这表象是骗人的,人心叵测便是这般道理了,人生不过如此。人生恐怕难说,一言难尽。人人心中都有两个模样,一个神仙,一个魔鬼。一个善良,一个丑恶。”
子午忙道:“师父所言极是,历史上并不少见此些事情和此些人。比方战国七雄时代便有功成身退的范蠡,他当时劝文种说:‘飞鸟尽,良弓藏;狡兔死,走狗蒸。’范蠡认为越王勾践这个人长着尖尖的嘴和长长的脖子,就面相上来看便是一个可以同甘共苦而不能同享荣华富贵的人。三十六计走为上,才是智者之谋,由此范蠡才成了举世闻名的‘陶朱公’。范蠡深明大义,有识人之术,才免去了祸患,成就了业绩,为后世所敬仰。”
普安接着道:“还有孙膑和庞涓,一同在鬼谷子那里学习兵法,他们的初衷是抱才济世。但庞涓心生嫉妒之心,便加害了自己的师弟孙膑,后来多行不义,自毙而亡,乃是刻骨铭心之事。”
余下惊道:“还有汉高祖刘邦,提剑入咸阳之后,坐了天子也就罢了。但却在他那心狠手辣的结发妻子吕后的帮助之下杀了韩信,剁了彭越。想想都令人毛骨悚然,后怕之极!”
武连黯然神伤,叹道:“汉武帝为了自己的面子让司马迁生不如死。尤其是玄武门之变的李世民,为了争夺天下而杀兄屠弟。此些事便是人生之中的大变故了,所谓人心所致,人情使然,只有后人感慨万千罢了。”
阿长点点头忙道:“这话在理,你们要引以为鉴,不可执迷不悟。如若不然,也会稀里糊涂,和这些人一样犯错误。”
费无极叹道:“如此看来,方今天下便是仇者快,亲者痛了!我们出家人也是没有办法的。”
普安问道:“师父,此话怎讲?”
张明远叹道:“拿京兆府来说,金太宗意欲谋之,西夏人也意欲夺得,而临安朝廷似乎不管不顾,好像在朝廷眼中,目前这长江以北就是金人的了,与朝廷并无多大干系,岳飞将军此番北上,我想他心中定当是收复失地,还于旧都,甚至还有更大的雄心壮志。”
余下惊道:“师父,是什么?”张明远笑道:“我昨晚倍感奇妙,好像梦见岳飞将军意欲直捣黄龙府。”
费无极笑道:“又做梦了,胡言乱语,什么黄龙府,还阴曹地府呢。胡说八道的,你也真是有意思了。”
子午忙道:“师叔,直捣黄龙我等虽然不明白,可是仔细想想,应该是要抗金,直捣黄龙应该是把金人的老窝给端了。”
武连叹道:“岳飞将军实乃鸿鹄之志之人,如若那般大宋江山便可恢复,黎民百姓也不必颠沛流离了。”
张明远叹道:“好啦,我等说远了,你们记得一点即可,那就是天下苍生之间,定当有情在其中才是,如若没有情,天下自然就大乱了。”
阿长叹道:“唉!师兄,你说的好啊!如若人世间缺少了情意,怕是天下大乱了,听起来,这宫廷纷争与寻常百姓家的家务事是一般道理!”
费无极点点头叹道: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!”
子午叹道:“看来,生活在宫廷之中,并不见得喜乐无比。”
余下忙道:“可不是!赵香云眼下就痛苦万分。”
普安笑道:“你小子就会借题发挥,实乃自作聪明!你如何知道人家痛苦万分了,说不定此番南归,她又会像当年一般,天真烂漫,自由自在。”
武连不以为然,反驳道:“峨眉山的猴子就是如此,看来普安被峨眉山的猴子洗脑了,明白许多大道理,佩服,佩服。”此语一出尽皆大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