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父皇留下的令牌,作为护身符,凡是大宋官员,见到这令牌,还是毕恭毕敬的。”随即拿了出来,只见金光闪闪,上面有凤纹,刻着四个字:仁福帝姬。
武连瞅了一眼令牌,笑道:“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其余的话,我也不问。如若方便,想必你会告诉我的。我不会强求你说,你不愿意说的话。”
赵香云道:“九哥居然知道我脱险了,我离开女真人的魔掌之中,实属不易,他想让我回临安去。我眼下左右为难!我回去,我有何面目见他,他有何面目见我?我不回去,就怕九哥会到青城山要人,就连累你们了,我于心何忍?我岂不成了烫手的火炉了?”
武连道:“别胡说,你想回就回,不想回也没事,就留下来好了。皇上不会为难青城山的!”武连听了这话,大惊失色,也惶恐不安,不免感到赵香云的善解人意,知书达理,如此自身难保的地步,还想着我们,不由感慨万千。
赵香云叹道:“我也知道九哥不会找青城山的麻烦,只是官府到青城山请我回临安。这黎民百姓如若知道了,以后青城山就不得安宁了。流言蜚语会说青城山藏公主!这就麻烦了。可我不想回去,我不想做公主了,我想自由自在,流落民间,像孟太后她老人家当年那样,也像令德帝姬那样长命百岁。”
武连笑道:“如今令德帝姬,被皇上改名了。”
赵香云纳闷道:“九哥又乱改什么?父皇叫做令德帝姬,他又叫做什么帝姬?”
武连道:“皇上改帝姬为公主,令德帝姬如今叫做鲁国公主。不过老百姓称之为庆寿公主,这还是仁宗皇帝御赐的名字。”
赵香云点了点头,叹道:“我就不做公主了,帝姬没有了,我心已死。我想自由自在,逍遥下半辈子。”
武连叹道:“自由自在没什么不好,可也用不着不做公主。我看这个公主,不是你想做不想做的,而是你本来就流着皇家的血脉,这可割舍不掉的,你可不能孩子气。”
赵香云点点头,喃喃道:“我也想九哥,我眼下回到大宋,恐怕没什么亲人了,除了你们,也就九哥了。”
武连道:“你九哥吧,这人虽说不似当年浑身是胆,可他好歹还留下大宋半壁江山,也算功德无量了。”
赵香云惊道:“你肯原谅他了?”
武连苦笑道:“我何时恨过他?再说我哪敢。他可是一国之君!”
赵香云道:“世人都说九哥是贪生怕死,抱头鼠窜的‘狗皇帝’。我听了义愤填膺!可在大金国听许多汉人说,烽火扬州路很是惨不忍睹,如若不是九哥抱头鼠窜,就不会死那么多无辜的老百姓。”
武连惊得差点掉了下巴,急道:“你真胆大,敢骂皇上的也就你一个人了。”
赵香云闷闷不乐,气道:“在你们眼里他是皇帝,可在我看来,他就是我九哥。”
武连安抚道:“好了,心烦意乱之事,不说也罢。你看看,来到青城山要开心,别愁眉苦脸。这些年你在女真人那里受苦受难,难道还没愁眉苦脸够?回到大宋,就多笑一笑。这开心是一日,不开心也是一日,何必自己跟自己过意不去,岂不自寻烦恼了?我眼下可不会心烦意乱,我见过许多悲欢离合了,才感到活着真好,我要活的开心快乐。”
听了武连孩子气般的话语,赵香云感到许多宽慰,顿时微微一笑,缓缓道:“武连,遇到你真好,谢谢你。”
武连微微一笑:“我也一样,茫茫人海,缘分使然。”
赵香云又黯然神伤 起来,便叹道:“好了,我好了。”
武连站了起来,轻轻拍了拍赵香云的胳膊:“那就别让大家等我们了。”
赵香云乐个不住,拉着武连的手,叫道:“走!谈笑风生去。”二人向众人而来,明红、月儿拉着赵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