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普安忘恩负义了。我不过油嘴滑舌而已,也不至于被你狗血喷头的骂个半死不活。姑娘开玩笑了。我是个知书达理的人,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人,更是个感恩戴德的人。姑娘的好我知道,一路上走走停停,停停走走,背着个臭男人,吃了不少苦。我知道,我怎么不知道。我感激不尽,我做牛做马,变成癞蛤蟆,也会报答你的大恩大德的。你是天鹅肉,我不想吃,也吃不着,只是想报答报答,没有别的意思。”话说到这里普安偷偷看了看黄叶。
黄叶差点也笑了出来,只是忍住没有发作,可是那两个女弟子已经忍俊不禁了起来。金光大师和灵猴也乐个不住。都佩服普安的胡说八道和油嘴滑舌。
普安接着说道:“不过话又说过来了,我也不可能一下子两下子就急急忙忙的可以报答不是,我也要时日的,我也要机会的。姑娘如果不给我时日,不给我机会,恐怕就难办了。我这是肺腑之言,姑娘千万明白。绝不是什么油嘴滑舌的胡话糊弄你,你可仔细着听进去了。如果辜负了我的一片好意,我也是没有办法的,是也不是?”
此言一出,黄叶慢慢地笑道:“算是在理,不过油嘴滑舌,胡说八道,一派胡言,实在是大大的信口开河。”
普安赶忙赔笑作辑忙道:“多谢黄叶,黄大侠!救命之恩,小生这厢有礼了。”
这下黄叶却笑出了声来说道:“你真逗,看你什么样子。就是油嘴滑舌,说个没完没了。恐怕街上七八个姑娘家家的也说你不过呢。哎,我就说你目下可不可以不说话,你这家伙,真是有意思。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诨话,胡诌八扯什么,皆是乱七八糟,七拼八凑的胡言乱语。谁要听你,谁要信你。”话虽如此,心中却小鹿乱撞,开心的不得了。只是此时此刻,深藏不露而已。
普安寻思道:“原来这带刺的玫瑰还真有没刺的时候,世所罕见,难得一见。实乃苍天有眼,神仙显灵。”想到此处,叹道:“天呐!铁树开花了。”
黄叶道:“什么,什么铁树开花?成都府西南边才有,目下开花了没有,不清楚。我们姐妹几个曾经乔装打扮成了公子哥去看过,铁树开花十分美丽,不过,哥们,你,想什么呢?”说着拍了拍普安胳膊的黄叶,顿时显出些许害羞情状。
普安回过神来,走上前去笑道:“走吧!你终于笑了,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会笑呢。一天到晚一张苦瓜脸,总是不好。如今笑容满面,就好了。这姑娘家家的,最好像西瓜一样,给人解渴,又像黄瓜一样,给人做菜。”金光大师哈哈大笑。
高个女弟子气道:“女人莫非天生给臭男人消遣的不成?”
矮个女弟子也反问道:“臭男人真可恶,居然要女人为你们倾其一生,任劳任怨,岂有此理?”
普安一怔,也不生气,毕竟自己开个玩笑,没曾料想惹怒她们,自觉不妥,可话已说出,为时已晚,便尴尬一笑。
黄叶示意二人退下,便问道:“那你们臭男人又是什么瓜?”
普安毫不犹豫,脱口而出,道:“臭男人嘛,当然做木瓜,呆瓜和傻瓜。”
黄叶破涕一笑,女弟子也捂着肚子在笑。普安见状,却不笑,觉得这女人真有趣,有什么好笑的。
黄叶道:“不要油嘴滑舌,油腔滑调的!如若伤势已好就下山去吧!絮絮叨叨的说什么,婆婆妈妈的烦不烦。我笑不笑,关你什么事。”说着往一山石而去,还偷偷回过头来,瞄了一眼普安,随即赶忙转过脸,又威风凛凛,强作镇定。虽说对普安没有厌烦之意了,可又思念起了父亲和妹妹,不觉愁绪万分,袭上心头。惆怅之态,可见一斑。
普安恰巧看到了方才黄叶的一举一动,故而心中早已知道黄叶此时此刻的心思,就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,说道:“我再住几日不妨,看看这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