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安笑道:“着什么急,你学学宋襄公和高纬好不好。”黄香偷偷拉着余下的手,眼巴巴的看着。
余下催促普安道:“不要卖关子,快说。”
普安早已发现余下与黄香的暧昧,摇摇头,乐道:“你要我说,我就说,凭什么?”黄香又急了。
赵香云笑道:“普安,你如何知道这样许多?”
武连介绍道:“青城山有一本《史记》和一本《三国志》 ,还有一本《资治通鉴》。他喜欢看,故而知道不少故事了。”
子午道:“不要欺负黄香,快说。”
黄香调皮道:“看,还是子午够义气,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的样子。”
普安咂咂嘴,不慌不忙道:“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,怜香惜玉的令人胸闷。”余下道:“我要吐血。”
黄香笑出声来:“吐出来也是脏的臭的,阿猫阿狗怕是不喜欢闻。”余下一脸委屈,却强颜欢笑。
普安道:“话说刘义符乃是一个不务正业之徒,他不务正业也就算了,可是还喜怒无常,神鬼莫测,不知道他的花花肠子有多少,那就只好胸闷了。”说着余下和武连做出胸闷的样子,黄香笑得咯咯作响。
武连道:“刘义符做了宋国皇帝以后,唯我独尊,肆意妄为,言行举止荒唐透顶。一日他在大殿上假寐,漆皮掉了下来,就想重新大兴土木。他坐在龙椅上,气定神闲,捏鼻子、挖耳朵,大臣面面相觑。刘义符就火冒三丈道:‘朕登基大宝已经四年了,没有个像样的大殿,漆皮都掉了下来,要重修大殿。’此言一出,不知谁在静悄悄的大殿放了个响屁。刘义符,气极而笑道:‘胆大包天,金銮殿上放狗屁,来人,拖出去斩了!’大臣无可奈何下跪求情,刘义符一脸坏笑,道‘事已至此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脱下裤子,用手绢把你们的屁眼给朕堵上。’一语落地,大臣哭笑不得。”几人又是忍俊不禁。
余下见普安和子午尽出风头,也来了精神,介绍道:“再说刘子业,也是宋国的皇帝,他太子时候与父皇关系不是很好,登基大宝以后,在太庙观看祖考画像,在开国皇帝刘裕面前,翘起大拇指说:‘好一个大英雄!’又指着刘义隆说:‘也不错,就是被儿子砍了脑袋。’等到他父皇刘骏,他叹了口气,脸一沉,说:‘给他画上酒槽鼻,丑不拉几的,什么玩意。’后来他母后病重,刘子业没有去看望,只是说:‘世人皆知,病人那里鬼多,朕九五之尊,如何可去。’太后知道以后气喘吁吁的说:‘快拿刀开肠破肚死了算了。哀家如何就生出这么个混账东西。’刘子业有三个叔父,湘东王刘彧、建安王刘休仁、山阳王刘休古。个个膘肥体壮,刘子业就装在竹笼称重量。刘彧最重就是‘猪王’,刘子业有一日要杀‘猪’,刘休仁急中生智说:‘陛下,这头猪还不可以死。’刘子业笑呵呵的问道:‘为什么?’刘休仁说:‘皇太子还没有出生。’刘子业一头雾水,说:‘什么意思?’刘休仁说;‘皇太子出生以后,再杀猪,掏出猪下水,做几道下酒菜,庆贺庆贺也不迟。陛下意下如何?’刘子业顿时忍俊不禁。后来刘子业死于非命,被刘子业称之为‘猪王’的刘彧登基大宝,做了皇帝。”一语落地,一个个神情恍惚,顷刻回过神来,一个个也笑出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