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山,一道岭,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大丈夫。看着武连,赵香云心潮澎湃,心中有些暖意融融。
武连见赵香云看自己的眼神,满是崇拜,就笑道:“靖康耻后,就行走江湖,与韩世忠、吴玠、岳飞他们并肩作战,同仇敌忾,齐心协力对付女真人。我变得像个男人了,有个肩膀,如若谁想依靠,那绰绰有余。”
赵香云一怔,听了这话,还以为武连此话是变了心,便大失所望,淡淡的道:“行走江湖许多年,你们四人一定认识许多人了,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之事,不妨说说看,我也知道知道。”
武连道:“也没什么稀奇古怪,只是在中原遇到一个老头,看上去寻常万分,可鞭子一甩,威力无比,好似世外高人一般,居然深藏不露。”
赵香云皱了皱眉头,好奇之余,惊道:“果有此事?还有么?”
武连介绍道:“我们到了江南,遇到梁红玉击鼓战金山,也抵达普陀山,看到了梦寐以求的海天一色。”
赵香云羡慕道:“我最喜欢看海了,可惜许多年都不能如愿。我在东京长大成人,只见过汴河,哪里见过大海。你们当年漂洋过海去高丽国,我就羡慕嫉妒的不得了。”
武连笑道:“以后有机会,我们一起去看海,意下如何?”
赵香云点点头,神情肃穆道:“好啊,海上日出最为壮观,我想如愿以偿,可惜至今无法实现。我听说临安府钱塘江东流入海,有海潮可观,那才好看呢。不过我还是想去海边走一走,看一看。如若见到海上日出,死而无憾。”
武连听到赵香云说出个“死而无憾”就摇摇头,愣了愣,顿时信心百倍,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豪情满怀道:“相信我,为时不远了。”
赵香云道:“但愿如此。”
武连不知不觉就拉着赵香云的手,微微一笑,安慰道:“你以后别不开心了,如若你父皇与母后在天有知,看到你伤心难过,他们也会提心吊胆的。”
赵香云泪光点点,叹道:“你又欺负我么?明明知道我没父母了,还这样口无遮拦。”
武连看向远方,笑道:“我不欺负你,欺负谁啊,我要欺负你一辈子。”
赵香云目瞪口呆,咋舌道:“你这话很奇怪,你忍心欺负我?”
武连马上搂着赵香云的肩膀,笑道:“那你欺负我一辈子,好也不好?”
二人面面相觑,哈哈大笑,笑声传向远方,竹林幽幽,心旷神怡。
此时,子午、普安在大街上走着。襄阳城热闹非凡,人声鼎沸。过往的人群,东张西望,笑容满面,不在话下。
子午道:“找个茶肆 ,我们歇会可好?一会儿去买点东西。光走没意思!我们不爱瞎转悠,走来走去像是打扫地皮,看来看去,不过是人头攒动。好像也没有什么美人佳人,红颜知己。”此言一出,普安忍俊不禁。
子午道:“笑个屁,你小子心里在想什么,当我不知道。”
普安应声道:“好!好!就坐一坐,走来走去的确没什么意思,别编排我,你小子心里想什么,我也心知肚明。”伸手戳了戳子午的胸膛。二人面面相觑,笑而不语。
子午挠了挠后脑勺,语无伦次之际,尴尬一笑:“唉,武连、余下这两小子,不知到哪里去了,光说肚子疼,就跑了!说好在城东的茶肆会面,他们却不见了。赵香云、黄香也不见踪迹,很奇怪。不知他们四人做什么去了?”
普安笑道:“还看不出来吗!他哪里是肚子痛,一见黄香一走,他魂儿都跟着出去了。”
子午笑道:“还用说嘛,那小子准去找黄香了。他那是老牛吃嫩草,我看够呛。人家小姑娘能看上他,真可笑。”
普安道:“不管他们了,我们喝茶,完了买东西去。”
子午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