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称号,靖康之变后,襄阳城对当年的历历往事也淡忘了许多,可一听当年的公主南归,便颇为好奇,也出来凑热闹。
黄香指了指襄阳城门口,喜出望外,马上挥挥手:“你们看,我爹爹!我爹爹!你们可知道,我有多想爹爹么?”只见黄靖微微一笑,也招招手。
子午四人齐声道:“看看你,见了爹爹,就了不得了。”
赵香云黯然神伤,不觉潸然泪下,顿时叹道:“有父母就是好!没父母,心里空落落的。”赵香云黯然神伤,不觉潸然泪下。
武连也热泪盈眶,安慰道:“我知道你父皇驾崩了,你母后也不堪其辱,撒手人寰了,你活下来很不容易,别伤心难过。”
黄香也安慰赵香云,喃喃道:“姐姐!你回来了,要开心。”赵香云使劲点了点头,马上揉了揉眼睛,可依然眼里含泪。
马车抵达城门口,黄靖引众前来参拜赵香云,齐声道:“仁福帝姬千岁千岁千千岁!微臣参见殿下!”众人下拜,黎民百姓也下拜。
赵香云赶忙下了马车,上前扶起黄靖,微微一笑,叮嘱道:“老将军不必如此,眼下兵荒马乱,我回来后,感觉大宋变了。我不认得了,我却不知为何。”说话间,示意黎民百姓起身。
老百姓都看向赵香云,见她泪流满面,也一个个低下头去,只有几个小孩子蹦蹦跳跳,欢乐开怀。老头和老太太都直抹眼泪,自然是想起来当年的靖康之变。回忆往事,时光荏苒,还记得当年襄阳城的黎民百姓,对东京城可是心驰神往。但如今中原沦陷,故国不堪回首。
众人走进襄阳城,夹道欢迎,人声鼎沸,好生了得。一路上,赵香云对老百姓挥挥手,顿时热泪盈眶。
没想到,此番南归,如此声势浩大,这便是从未有过之事。人声欢呼之际,子午等人也感到不可思议,皆揉了揉眼睛,欲言又止,都看向赵香云。
黄靖马上笑道:“殿下,老百姓都自发前来迎接,他们得知死里逃生的仁福帝姬,都为之动容,都盼着你回来。”
黄香看向赵香云,拿出帕子给赵香云擦眼泪:“姐姐,你别哭,要笑一笑。”
赵香云道:“妹妹,谢谢你。我回到江南看来是对的,我多年以前来过襄阳城,那时候年纪小,可记忆犹新的是襄阳城的翠竹。小时候离开东京,父皇总说襄阳好风日,如今来了,便是久别重逢。”赵香云微微一笑,可提及自己的父皇,忍不住悲从心来,止不住又是泪流满面。
子午道:“回来就好了,不必回味太也苦涩的时光。”
余下道:“看到襄阳城的老百姓喜笑颜开,我们就开心了。”
普安笑道:“正道是:‘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。’”
武连叹道:“范文正的话虽说不错,可太也苦了自己。”说话间武连目不转睛看向赵香云,心如刀割,一瞬间也神情恍惚,五味杂陈,本想伸手安抚赵香云,可众人在场,就怕被人笑话。
赵香云道:“苦乐年华里难能可贵之处,便在于苦中作乐,乐极生悲。”
黄香摇摇头,苦笑道:“你们说的好难懂。”
黄靖道:“香儿,不得无礼。仁福帝姬在此,要彬彬有礼。”
赵香云道:“黄大人不必如此,此番南归,如若不是黄香妹妹搭救,就难说了。”
黄香傻了眼,纳闷道:“我也没帮上忙,只是举手之劳,何足挂齿?”
子午蹙眉之际,回想一路所见所闻,不免担忧道:“此番东京之行,受益匪浅。完颜亶与兀术,强强联合,不可小觑。如若我等轻敌,恐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余下却摆了摆手,轻轻的哼了一声,不以为然道:“这有什么,还不是让我们忽悠了,是也不是?”
武连道:“兵荒马乱,苦不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