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女真人欺人太甚,我岳家军迎头痛击而已。倒是仁福帝姬南归,很是值得可喜可贺。我素闻帝姬殿下与段王多年以前有些来往,想必你一定有许多心里话要说了。不过你们的心里话也不必藏着掖着,诸位想必也想听一听,我大宋与大理国的一段佳话了。”
赵香云笑道:“不错,大理国对我大宋很好。当年父皇与段王情同手足,段王总是去东京拜见父皇,还带来许多好玩意给我玩,想起来,就感慨万千。”
段和誉摆摆手,嘘唏不已:“大宋对我大理国的恩泽才令人感动,徽宗陛下遭遇危难,我大理国举国震惊,都跪拜于地,诚惶诚恐。听说徽宗陛下驾崩,客留他乡后,本王几日几夜不合眼,痛哭流涕,天地可鉴。”
赵香云听了这话,如何不伤心难过,顿时眼圈一红,掉下泪来,哽咽道:“段王,你要多加保重才好。”
岳飞见状也嘘唏不已,泪光点点:“没想到,段王这般情深意重,令人为之动容。”
段和誉恭维道:“面对岳将军,本王也不必藏着掖着。你保家卫国,堂堂正正。本王最佩服你这样的忠臣良将,可惜我大理国没有。”
岳飞摆摆手:“段王客气了,想必大理国不需要一介武夫,我这样的一介武夫如若在大理国出现,就怕破坏了大理国的风调雨顺。”
段和誉笑道:“素闻岳将军文武双全,何谓一介武夫?何必自谦,想必瞧不起我大理国了。”
岳飞愣了愣,叹道:“段王哪里话,你贵为一国之主,千里迢迢而来,感激不尽。”
段和誉道:“如今列国都议论纷纷,有岳家军,恐怕直捣黄龙,就指日可待了。到时候女真人灰飞烟灭,大宋便天下无敌,俯首称臣者就比比皆是了。”
岳飞摇摇头:“女真人如今虽说被我大宋阻击抵挡住了,可还是不可小觑。他们虎视眈眈,一心一意想挥师南下。”
段和誉不以为然,叹道:“自从岳家军横空出世,女真人就节节败退。想必兀术束手无策了。”
岳飞笑道:“兀术这厮屡战屡败却心有不甘,实为当世豪杰。”
段和誉道:“兀术不过匹夫之勇,哪里比得上将军的英明神武。”
岳飞见段和誉身披红袍,就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段王穿白袍,如何又披红斗篷?不知有何用意,还望赐教。”
段和誉道:“将军英明神武,克敌制胜,名扬天下。本王前来穿红袍,便是预祝大宋如日中天,预祝将军日后也旗开得胜。我可听说岳鹏举有一首词作叫做《满江红》这可是名扬天下了。大宋的大将军都爱披红,听说童贯当年征讨四方,总是披着红斗篷。”
众人哈哈大笑,乐此不彼。子午、余下也感慨万千,不得不佩服段和誉的聪明过人,机智勇敢,出口成章,巧言善变。
片刻,段和誉辞别众人,岳飞引众欢送。子午四人紧随其后,见段和誉渐行渐远,才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