超群,自然不在话下。
子午四人的剑气飞到长槊之上。岳飞舞的这长槊不同以往,居然神奇无比,好像上天赐予他无穷无尽的内力一般。
岳飞轻功了得,飞起一脚,长槊业已握在手中,那长槊飞旋起来,三百六十度像是转动的风车一般,老毒物、小毒物见状暗暗称奇。
顷刻,子午四人飞身过去向老毒物、小毒物二人刺去,老毒物、小毒物自然并非等闲之辈,他赶忙躲闪开来,双锤迎了上去,可他们哪里知道,这英雄剑岂是那两个锤子所能撼动得了的,只听的是,咣当两声,锤子双双落地,锤把与铁球竟断裂开来。
老毒物大惊失色连忙呼道:“天呐!我的铁锤,我的铁锤!”不过这厮又抽出自己的天山神剑迎了上去,“岳飞,真是气煞我也!这下我送你上西天。”没等老毒物言毕,他的神剑已被岳飞手中长槊牢牢吸住,动弹不得。
老毒物脸色煞白,惊道:“呃,此为何故!此为何故啊?我的天山神剑!难道这便是传说中的英雄剑了?”正说着老毒物便大施法术,才把他所谓的那神剑收了回去,然后在他的神剑之上施了一些法术,寻思此番定当获胜。他便腾空而起把个天山神剑一挥,只见,一道白光飞释而下。
子午四人见状不敢怠慢忙用英雄剑上前抵挡,此时此刻,英雄剑业已发出三色光束,岳飞定睛一看正是那剑头三色彩线的黄白黑三色,其中的白光迎上前去,与那天山神剑的白光交汇在了一起。
众人看的入迷之际,天一道长突然袭击,向老毒物身上打上一掌,并撒去一把花瓣,居然是天目兰花。
顷刻之间,老毒物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,他的天山神剑已神奇般的下降而来,顺着英雄剑的白光越变越小,竟然被英雄剑吸了进去,岳飞等人见状目瞪口呆。
兀术等人见状大惊失色,望着那老毒物躺在地上,不知所措起来。老毒物口吐黑色血水,气喘吁吁,神志不清。小毒物上前,才发觉老毒物早已一命呜呼。
小毒物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:“师父,师父!”
天一道长上前对小毒物喝道:“还不快快束手就擒,更待何时?你这孽徒!”
小毒物抬头一看,大惊失色:“师叔!居然是你偷袭我师父?你如何下得了毒手?”
天一道长扬起袖子道:“为了大宋黎民百姓,我只好大义灭亲了。我何尝不伤心难过,不过看到你们为非作歹,伤天害理,我武当山不能背负骂名!”
小毒物哭道:“可是我们已然离开武当山了,我们不是武当山的人了,为何苦苦相逼?”
天一道长冷笑道:“苦苦相逼的非贫道,而是你们师徒二人!如若你们在天山隐居,想必会相安无事,可你们偏偏要遭祸人间,贫道不忍你们如此心狠手辣,送你们上西天也算仁至义尽。”
小毒物跪在地上,磕破了头,血迹斑斑,苦苦哀求道:“师叔,放我一马可好?”
天一道长眼里含泪,上前摸着小毒物的脑袋,小毒物潸然泪下。正在此时,小毒物眼珠子转了转,猛然飞身出掌,一掌打向天一道长的腹部。
天一道长吃了一掌,张明远、费无极大惊失色,赶忙上前搭救。小毒物跨马飞奔,逃之夭夭。
宋金两军还在厮杀之际,尘土飞扬,刀光剑影,杀气腾腾,好生了得。岳家军对阵金兵,双方一番肉搏,惨不忍睹。
天一道长气喘吁吁,急道:“要马上回武当山化毒,这是天山寒毒功,武当山天目兰花,可以有奇效。”
张明远惊道:“莫非小毒物用了毒功,卑鄙无耻。子午、余下,你二人留下助战,为师送天一道长回武当山化毒。”子午、余下点了点头,答应下来。
费无极见状,大惊失色,叹道:“小毒物这招歹毒之极,居然偷袭。事不宜迟,岳将军,告辞!普安、武连,要保护好岳将军,你们可记下了?”叮嘱徒儿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