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端详,但见这书法果然气度不凡,随即笑道:“龙飞凤舞,蔚为壮观。如若没有大气魄,恐怕就没有这般大手笔了。”
黄靖忙道:“噢!武连,你接着说。黄香做什么去了?”
武连装傻充愣,摇摇头:“大人,我方才没说什么,你听错了。”
黄靖尴尬一笑道:“莫非我老了?耳朵不好了。”说话间掏了掏耳朵,接着道:“你们这是从哪里来啊?为何我进城而来,不见岳将军和你们呢?”
普安寻思:“要不要实话实说,就怕黄大人担惊受怕。”想到这里,马上撒谎,应声道:“我等奉岳将军之命到城外八百里安营扎寨,这几日不曾在城中,都在大营之中。”
黄靖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说呢,我刚才在看岳飞将军的书法,这字实乃我大宋第一书法。他人呢?”
余下道:“马上便到,他先让我们过来。大人不必着急。”
武连又近前,饶有兴趣的端详了半天,马上惊道:“这是何人所为?为何把岳飞将军写的字挂了起来。”
余下本不知道,可为了瞒住黄靖,就装模作样之际,笑道:“自然是岳云了!那日我看他还在看这字,没曾料想这便挂了起来!”
普安会意道:“肯定是岳云,没错!”子午见状叹道:“嗯!真是好看。”
正在此时,岳飞进来了,见状忙道:“唉!这字怎么挂在这里?快快拿下,快快拿下,成何体统。”
子午忙道:“如此甚好,实乃勉励之物,挂在此处恰到好处。将军且莫拿下。”
黄靖又劝道:“将军,业已挂上就不必拿下了,再者,如此大气磅礴之书,方今天下无出其右!所书又是诸葛孔明的《出师表》,与此番作战颇为吻合,我等应该祝将军北上中原,兴复国土,还于旧都。”
岳飞无可奈何,便道:“大人如此说来,我便不知所云了。罢了,罢了。那就等大战结束之后,拿下也不迟?”
黄靖叹道:“还要拿下?到时候送我便是。”
岳飞招呼黄靖,顿时笑道:“随便,随便,快快请坐。”
黄靖道:“岳将军,听说兀术那厮已派人到了小商桥,他们在东京演习实乃虚张声势。想必将军不会在意吧!”
岳飞道:“唉!不可轻敌,不可小视,兵法有云:兵者,诡道也。大人一路辛苦,请喝茶。”说着只见将士端上茶来。
黄靖突然问道:“我那淘气的香儿呢?没给你找麻烦吧?”
子午等人马上紧张兮兮,对岳飞使眼色。岳飞却不予理睬,马上实言相告,黄靖顿时火冒三丈,气喘吁吁。如若不是子午四人解释再三,岳飞在场,恐怕黄靖要大发雷霆了。
片刻,黄靖才被劝住。黄靖缓过神来,问道:“岳云少将军呢?”
岳飞道:“我派他找张宪、杨再兴二位兄弟去了。”
正说着,将士进报说:“将军,张宪将军、杨再兴将军、牛皋将军、梁兴将军、王贵将军马上便到,少将军在城中与黄香买东西,片刻就回。”听了这话,子午等人马上大惊失色。
黄靖也喜出望外,以为黄香回来了。岳飞顿时尴尬不已,还以为自己说错了。岳飞似笑非笑,马上喜道:“好,走。这便出去迎接!”说着正欲前去,张宪等人已进来了。
见到岳飞等人,张宪笑道:“岳大哥,我们来了,黄大人,别来无恙啊!”
岳飞笑道:“张兄来啦!请坐。”
见张宪到来,黄靖忙道:“张兄,久违了。幸会,幸会。成都一别,业已三年有余,久别重逢实乃天意!今日一见,还是那么年轻,好像未曾改变。”
张宪笑道:“老兄又开玩笑,目下非比当年!当年你找着夫人、女儿了么?”张宪如此一问,倒是勾起了一段往日的回忆。
牛皋责备道:“别提了,这是黄大哥的伤心难过,你这倒好,偏偏往人家伤口上撒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