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速快如飞。还时常变换阵法,令人难以预测,更是不可琢磨。岳飞必败无疑!”
兀术正说着,子午等人看过去,一万骑兵业已停立场中,只见那小毒物站在高台之上,手持两面旗帜,左手黑旗;右手绿旗。
只听的是,他向“拐子马”发出了命令:“黑马!白马!绿马!听令!”说话间,这厮手起旗动,中间白马向前冲去,左一闪旗,黑马群又向左冲来!右一闪旗,绿马向右冲来。挥动旗子之际,三道光飞去,一道黑光,一道白光,一道绿光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如电闪雷鸣,好生了得。
顷刻,白马群被黑马、绿马双双包抄,双旗一展,马群变幻莫测,阵法挥洒自如。不是“双马齐动”就是“三马同槽”,看的是眼花缭乱,金熙宗、群臣、将领、士兵尽皆叹为观止。子午四人更是感慨万千。
金熙宗叹道:“嗯!此些阵法实乃蹊跷之极,量他岳飞也破不了此阵。定当大获全胜!大法师盖世无双,我大金如获至宝。此番南下长途跋涉,意在速战。不过南朝人多势众,天高地阔。我们大金还要从长计议。南朝之中并非碌碌无为之辈,须得仔细再三,时时提防,小心行事。”演习结束之后,黄香不紧不慢赶来,示意子午四人不必多问。
完颜兀术笑道:“陛下,以为如何?”金熙宗笑道:“自然叹为观止,如此寡人大可高枕无忧。岳飞在劫难逃,尔等大功告成,天下归心,为时不远。”一语落地,群臣哈哈大笑。
老毒物忙道:“此番岳飞自然是束手就擒,中原无人,宋朝灭亡就指日可待。陛下大可放下心来。”
小毒物笑道:“如此,天下归心之际,如何不欢歌笑语。”
金熙宗转过身来想了想叹道:“南朝火器也不容小觑,大法师可曾知道?”
完颜宗干道:“不必担忧,大法师武功盖世无双,火器也没有大用。他们有,我们也有,不必害怕。”
完颜希尹忙道:“陛下,火器对付铁浮图乃是蚍蜉撼大树,自不量力。中原虽然有火器还不是丢失了东京城,如此看来,火器也不足为惧。况且他们以议和为主,不敢大动干戈。”
老毒物道:“陛下,法术可以使火器失效。”
兀术摇摇头,冷笑道:“宋高宗没有胆子用火器,用了也白用。”
术烈速笑道:“陛下不必担忧,太行太原大金火器也与南朝火器差不多,不相上下,已经抵达东京城。”
讹鲁补接着叹道:“南朝马匹少,骑兵就少;人多,步兵就多。这些南朝人,一个个就知道舞文弄墨,带兵打仗,他们差强人意。要我说,挥师南下,荡平江南,易如反掌。”
完颜兀术冷笑道:“赵构是个软骨头,他手下再厉害,只要拿捏赵构就好了。”
金熙宗笑道:“拿捏赵构很简单,世人皆知赵构是孝子,他母后韦氏如今在我大金国手中,只要抓住这一件事,赵构就不敢轻举妄动。倒是我大金国要兵强马壮,踏平江南实为当务之急。我大金国的火器眼下也如日中天,比南朝要好许多。”
完颜兀术环顾四周,笑道:“火器是远距离使用。我骑兵突袭,如若抵达南朝人跟前,他们的火器就英雄无用武之地。他们撤退不及,我大金骑兵追赶,一个个在劫难逃。焉能不败!所谓‘兵贵神速,兵者,诡道也。’战机尤为重要,出奇制胜乃是至理名言。行军作战,虽然是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。不过战时险恶,变化无常,一成不变乃是自取其祸。”
讹鲁补笑道:“南朝防御可以,进攻恐怕可怜兮兮。他们在东京城就是如此,李纲防御为主。那厮的确是个人才!扬州城纯粹没有人,可惜的是跑了赵构。韩世忠黄天荡算是阻击战,的确那厮也厉害,可以攻守兼备。
完颜兀术道:“岳飞就更是厉害了,他不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