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面前,就小巫见大巫了。”
正在此时,一个小厮进来对兀术耳语之际,报道:“四皇子,陛下明日抵达东京,想观摩四皇子的‘铁浮图’和‘拐子马’,还想见识老毒物和小毒物的本事。”
完颜兀术喜出望外,又担惊受怕。喜出望外的是金熙宗前来加油助威,担惊受怕的是,如若金熙宗到中原,有所闪失,自己就罪莫大焉了,想到此处,对那小厮耳语道:“老毒物、小毒物眼下还不到东京,过些日子才来,他们为‘铁浮图’和‘拐子马’正在闭关修炼绝世魔功!如若陛下想见识‘铁浮图’与‘拐子马’倒是可以。我去安排,前去接驾,你们准备好大帐行宫,迎接陛下。”完颜兀术喜出望外,又担惊受怕。喜出望外的是金熙宗前来加油助威,担惊受怕的是,如若金熙宗到中原,有所闪失,自己就罪莫大焉了。
小厮不解,低声道:“殿下,陛下前来东京,可住皇宫大殿,恐怕用不着大帐。那张邦昌在时,皇宫大殿可以居住,很是气派。”
兀术面露难色,低声吩咐道:“这宋朝的皇宫大殿有股鬼气,不宜居住。再说如今酷暑难耐,还是大帐行宫比较凉快,你们做好准备就是了。”
小厮笑道:“四皇子所言极是,小的明白了。”点了点头应声而去。
颜兀术突然想起什么,马上招呼小厮回来:“告诉陛下,此番有高丽商人,前来进献宝贝。让陛下也喜乐无比才是!”
小厮转了转眼珠子,笑道:“四皇子,我大金国威震天下,列国自然要俯首称臣。就是乾顺那家伙倒便宜他了,去年乾顺撒手人寰,眼下的西夏是李仁孝当家作主。那小子才十六岁,比陛下还年纪轻轻。”
兀术冷笑道:“乳臭未干,能成什么气候。眼下天下无敌的,莫如我大金国!对这西夏,我大金国根本就没放在眼里,高丽听话就好了,至于西夏,再做计较。”
黄香寻思:“既然西夏、高丽,都被女真人降伏了,何不刺探些西夏的军情,想必也是好的。”想到这里,马上问道:“四皇子殿下,不知西夏如今怎样?我高丽与西夏远隔崇山峻岭,不过听说乾顺去年撒手人寰了,西夏的皇帝乳臭未干,大金国何不踏平兴庆府,灭了西夏,岂不快哉?”
兀术哈哈大笑,伸手一指,叹道:“你一个商人,有所不知。西夏乃不毛之地,不值得我大金国兴师动众。拿下半个江南,就够了。如若我大金国拿下了南朝,西夏就不战而降了。”
黄香心里乐个不住:“我一个商人,还有所不知。结果你告诉我,西夏是不毛之地。可见带兵打仗,也是要有所图。不毛之地,可见没什么用。这与商人的头脑,有何不同?岂不是大同小异了。正所谓:赔本的买卖,没人做。”想到这里,马上问道:“大理,又当如何?”
兀术笑道:“我大金国从来就没听说过什么大理。大理不过是南朝的一个路而已!如若赵构乖乖投降,大理的段和誉,岂不要屁颠屁颠的跑来,跪地求饶了?”
黄香心里好笑:“看看你,太欺负人家大理了,居然这样傲慢无礼,又偏见异常。好歹人家大理也在天地之间,你如何就视而不见,岂不匪夷所思?”想到这里,马上又问:“大金国难道不想降伏吐蕃?”
兀术一杯酒下了肚,笑道:“吐蕃皆是散兵游勇,一个个部落,难成气候。当务之急,便是挥师南下。”
黄香也随声附和,哈哈大笑:“大金国果然如日中天,我高丽甘拜下风。我们做买卖的,东奔西走。我去过大理、吐蕃、西夏,如今在成都。这南朝的成都居然比如今的东京还繁华。”
兀术恨恨的道:“可惜,西路大军,相持不下。”
黄香掷地有声道:“四皇子不必担忧,想必大金国会逢凶化吉,如日中天!”
兀术马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