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不想这事,过几年再说好了。”就头也不回的要走了出去。
子午和普安面面相觑,武连也瞠目结舌,这黄香的口无遮拦如此惊世骇俗,居然连自己嫁人这件事也挂在嘴边。余下听了这话,心中五味杂陈,这些年行走江湖,不曾娶妻生子,等助战岳飞后,也该择门亲事了。
余下见黄香走了,就急道:“我想到了!别走,你这小丫头,真是猴急。”
黄香回过头,做个鬼脸:“我自有办法,你们不用管。到时候跟着我去见兀术就对了,睡觉!你们四个大叔,还不如我一个小姑娘,真可笑。四个老家伙,晚安。”说话间,吐了吐舌头,便回自己房间去了。
留下子午、普安、余下和武连四人坐在那边发呆。四人皆捧着脸,冥思苦想,却一筹莫展。
夜色深深,汴河依然灯火通明,波光粼粼。几艘小船上的渔灯依然星星点点,琵琶女还在卖唱,东京之夜,美不胜收。大相国寺附近的州桥边,还有游人,流连忘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