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一脸自豪之色,笑道:“不错,我们不但去过东京,而且当年还时常去。”
余下娓娓道来:“东京的汴河,东京的冰雪,东京的芦苇荡,东京的渔舟唱晚,东京的茶肆、酒楼、瓦肆,我们记忆犹新。”
武连笑道:“可不是,我们与李师师就在东京见过,可惜在东京没见过李清照。后来我们专程跟随师父们去了山东济南府,才有幸见过李清照夫人。”
普安道:“两个李姓名流,素未谋面,这也算很大的遗憾。李师师姐姐告诉我们,她对李清照夫人的词,很以为然。”
黄香马上用手示意,顿时蹙眉,翻个白眼,冷笑道:“快打住!吹牛有什么用?牛肉吃多了,是也不是?”众人哈哈大笑,笑声传向远方。
片刻,子午等人的大队人马辞别岳飞等人,渐行渐远,但见小河淌水,哗哗作响。绿树成荫,微风习习。
子午虽说行走江湖许多年,可此番前去深入虎穴也不免提心吊胆,就看向众人:“我们真去东京开封么?”
但见,子午、普安一辆,车上装着瓷器;余下、黄香一辆,车上装着书籍;武连单独一辆,车上装着茶叶。三队人马,还有岳飞派来的三个小卒分别在三辆车上驾车。余下、黄香的这辆车有棚子,黄香坐在里面,看护着几箱书。余下在外边与小校换着驾车。浩浩荡荡,车轮滚滚。
听了这话,余下大惊失色:“你不会害怕了吧,我们返回去还来得及,这不丢人现眼。量力而行实为英明之举。岂不闻‘识时务者为俊杰!’我们还没到开封,你就胆小如鼠,如若到了恐怕就尿裤子了?”
普安也打趣道:“子午,素知你沉稳,可这些年了,你如何行走江湖,越来越胆小如鼠了?当年我们跟随师父去大金国见金太宗,世人皆知金太宗是老狐狸,很不好对付。照样被我们收复的服服贴贴。兀术当年不是也在场么?又当如何?我们照样全身而退,可见也不过如此。如今一个年纪轻轻的金熙宗,就把你吓破了胆,岂不可笑?”
武连问道:“说了半天,完颜亶今年多大年纪了?我今年三十一岁了。”
黄香笑道:“听说二十一岁!二十出头,比我大好多,不过与你们几个差不多年纪。”
余下笑道:“我比完颜亶大啊!我今年三十一岁。好失望,他都做了皇帝,我却是一介布衣。”
子午笑道:“我今年三十二岁,更无地自容!”普安乐道:“那我也羞愧难耐了,是也不是?我和子午同岁。”
武连看向余下,叹道:“我们都老了,明浩和怡乐比完颜亶小。明浩十七,怡乐十六。”
黄香言不由衷道:“胡说八道,我才最小,我今年十五岁。岳云哥哥今年也是二十一岁,不过完颜亶是二月份出生,岳云哥哥是七月份出生。很有意思啊,他们居然是同一年出生的。完颜亶做了大金国的皇帝,岳云哥哥做了大宋岳家军的少将军。没法比啊!”
余下打趣道:“黄香,莫非你对你的岳云哥哥失望了,如若他做了皇帝,你就可以做皇后了?”
黄香坐在马车里气呼呼道:“再胡说八道,我撕烂你的臭嘴!”随即伸手去抓外边余下的嘴巴。
余下喋喋不休,道:“看看你,撕烂嘴巴就撕烂吧,还臭嘴。你又没吃过,如何知道我的嘴巴是臭的还是香的?”
黄香闭上眼睛,当作没听见,心里却乐个不住。
子午道:“开封,这名字好奇怪,还是东京好听!其实我心知肚明,东京就是叫做开封府。”
普安也赞同子午的看法,笑道:“开封过去时常叫做东京!汴京!不过我还是以为,东京好听!”
武连娓娓道来,介绍道:“夏朝,自帝杼至帝廑在开封一带建都二百一十七年,称之为老丘。大禹为避商均而居阳城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