患。”店小二招呼,四人紧随其后。
店小二叫人把四人马匹拴在客栈外面草棚之下,便低头陪笑招呼四人,径直往客栈里面去了。
四人走了进去,发觉没什么人,只有一两个散客吃酒,目无表情的说些闲话。桌子上,是牛肉与蚕豆、豆腐干、咸鸭蛋、豆芽菜、鸡腿、鱼干。
这让子午四人感到意外。素知眼下兵荒马乱,可以吃上牛肉就很不容易,不过远远一嗅,武连、余下感到这牛肉,味道好极了,香味四溢,不觉,嘴角流出口水,赶忙用手指头擦掉,生怕别人笑话。
子午便道:“先送些饭菜与好酒。”普安道:“再用木桶送些热水来,我们泡泡脚,解解乏。”
余下笑道:“你们两个真好笑。”武连道:“可不是,吃饭喝酒没什么,偏偏再说什么泡脚。”
那店小二忙道:“客官所说,也没什么不好。好嘞,给你们送到客房,可好?”武连道:“回房去,边吃饭,边泡脚。”
子午道:“那是什么味道?”普安道:“那不知道。”
武连冷笑道:“我方才就是按子午、普安所说,难道不对么?”
子午和普安回想方才自己说的话,皆拍了拍脑门,尴尬一笑,叹道:“就在此处吃了,吃完我们回房歇息。”
店小二见余下和普安一言不发,便点头而去。
余下马上叫住店小二,叮嘱道:“我等今晚便在此留宿一晚了,马匹要好生看待一些!明日自然不会亏待于你。”
店小二笑道:“客官尽管放心,我这就让人牵往马厩,好生看待,放心便是。”说着,有人便前来按方才吩咐行事去了。
店小二见子午四人还在驻足观望,就笑道:“你们放心好了,如若下次再来,自然恭候大驾,我店里便最爱那回头客。”店小二微微一笑,转身而去。
子午四人拿出包袱,把宝剑放在眼前,四处东张西望,就怕有贼人尾随。突然余下发觉一个眼色从门外袭来,再看,人影不见踪迹。
正在此时,一个书生喝了一口酒,拿着筷子,敲着碟子,蚕豆也微微跳动,他随即吟诵道:
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。
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。
子午四人马上一怔,不约而同看向这人,只见他相貌堂堂,一表人才,虽说不再年轻,可也顶多而立之年,刚刚出头。一副愁容,也不似落魄子弟,只是眼里含泪,却掉不下来的样子。
与书生邻座的汉子瞪大眼睛,喜出望外,拍了拍手,大叫一声:“好诗,好诗!”这一下,子午四人吓了一跳,浑身上下,鸡皮疙瘩袭上全身。
再看汉子,只见他皮肤黝黑,眼睛很小,个头不高,嘴巴很厚,留着八字胡须,颇有喜感,虽说个头不高,但看上去四肢发达,尤其是有一双琵琶腿。
书生眼里含泪,喃喃道:“好诗是好诗,又有何用!”说着仰头又是一杯酒。
汉子顿时一怔,笑道:“小兄弟,我是个捕头,在本地衙门混口饭吃。这诗我也是听过的,就是不知何人所作,想必定是热血男儿所作了。听上去,痛快!”
子午心里乐个不住:“李清照的诗都不知道,真孤陋寡闻。”
余下寻思:“这汉子一定装傻充愣。”
普安寻思:“书生是随口一说,汉子是有感而发。”
武连心想:“混口饭吃,这话说的不错。眼下可不是混口饭吃么?只是我们在东奔西走,而人家是人心思定。我们如若不下山也不愁吃不愁穿,我们为何要下山受苦受难,我们不是闲的没事做,我们这是在走人生之路。比他们好许多,不过我们需要承受自己应该承受的,这便是我们和他们的与众不同之处。人生在世,除了混口饭吃,难道没别的追求,我看未必。为国为民也算一个抉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