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说起李清照,岳飞将军也与老夫谈起过。岳飞说,他小时候就听说过李清照了,只是李清照十九岁时,岳飞才出生。靖康耻时,李清照四十四岁,岳飞二十四岁,他们之间相差十九岁。岳飞该叫李清照姐姐了,也可以叫夫人!”
黄香问道:“岳飞将军与李清照夫人难道没见过面么?”
子午叹道:“我听韩世忠将军的夫人梁红玉提起过,梁红玉说,她喜欢李清照的词。至于岳飞将军,我们当时没见过面。也没问过!”
余下喜出望外:“你这便是废话,我们当然没见过岳飞将军。能见韩世忠将军就不错了。如若见了岳飞将军,以后还能到临安见一见李清照夫人,就好了。”
普安动了动嘴唇,挠了挠后脑勺,看向窗外:“但愿如此!只是见了她,就不敢说话了,她一个大文豪,我们这样的嘴脸,就怕他笑话我们。”
武连笑道:“你也有自知之明,别说我们,就说你自己好了。你这样的嘴脸,就怕她笑话,我们都不错。”
黄靖若有所思,叹息起来:“作词可不简单,作诗更难!”黄香不以为然:“我就会作诗,张口即来。”
夜色初上襄阳城,灯笼高挂月朦胧。
东来西往伴笑声,踏歌起舞醉青春。
余下听了,马上赞不绝口:“不错,不错。也是李清照了!”
黄香见其他人不以为然的表情,就闷闷不乐:“爹爹,我做的诗,难道不好?”
黄靖轻轻拍了拍黄香的玉手笑道:“好,好。该睡觉了,不然天要亮了!”众人会心一笑,四散开来,歇息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