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感觉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,喜得乐此不彼,只是站在那里,一个劲的傻笑,好似从未有过之事。
黄香不等余下缓过神来,就转过头走开,回过脸,叫道:“走了,木头一样,做什么?”
“等等我,等等我。”余下这才缓过神来,嘻嘻哈哈,跟着离开府邸,直奔襄阳城夜市。
襄阳城的夜市,虽说不必当年的东京,可也非比寻常,别有一番风韵。古色古香,花灯点亮。大街小巷,星星点点,皆是灯笼高挂。人头攒动,人声鼎沸。
黄香穿行在人群里,余下紧随其后,就怕黄香把自己甩开了一般。当然,对于余下来说,这襄阳城的确不大熟悉。要说成都与京兆府,自己还差不多,可襄阳城就麻烦了。
这黄香古灵精怪,走来走去,一会摸摸花灯,一会看看杂耍。与一群小孩子蹦蹦跳跳,手舞足蹈。好不开心,好不快活。
余下看着黄香,这般可爱、活泼,就忘了成都时的唇枪舌剑。想到这里,会心一笑。
黄香见余下站在人群,等着自己,心里也有了暖意,虽说并不盯着余下看,可眼神的余光,分明没离开余下半点。
黄香心里也不觉暖意融融,有人陪着就感到有了依靠。素日里只是丫鬟跟着,毕竟是丫鬟。眼下有个男儿跟着,自有一种踏实揣在心里。不觉心花怒发,喜乐无比。一股娇羞袭上眉梢。
玩够了,闹够了,黄香带着余下去吃东西,来到烤肉处,只听嗞嗞的声响,只闻,扑鼻的肉香。眼见鱼儿、雀儿、羊蹄、猪手,皆是肉食。
二人站在小河边,看着潺潺流水,波光粼粼,听着琵琶声声,吃起烤熟肉食。
黄香道:“成都夜市好玩,还是东京夜市好玩,京兆府又当如何?”
余下道;“当然是东京好玩,还记得靖康耻之前,我们在东京,汴河夜市,吃喝玩乐,一应俱全。”
黄香不以为然,乐道:“成都和扬州也不错,听说成都的浣花溪,扬州的秦淮河,最是人间天堂。”
余下问道:“要说京兆府,这夜市其实也不错。你可知京兆府过去叫做什么么?”
黄香笑道:“当然叫做长安了。李唐都叫做这个名字,刘汉也是如此。如今我大宋叫做京兆府。”
余下吃了一口烤鱼,津津有味之际,笑道:“别叫大宋,既然说刘汉,李唐,那赵宋就最合适不过了,是也不是?”
黄香道:“那秦朝叫什么?秦始皇叫做嬴政,秦朝就叫做嬴秦好了。姒夏、殷商、姬周、嬴秦、刘汉、曹魏、孙吴、杨隋、李唐、赵宋!你看我说的对不对,好不好?”
余下一怔,笑出声来:“你把我大宋以前的历朝历代的帝王姓氏,加在各自朝代的前面,这说法不错。不过我却听李唐的说法比较多,其它的倒很少。殷商、曹魏、孙吴、李唐,这四个还算叫得世人皆知。”
黄香道:“我喜欢这样几本书,叫做《史记》、《三国志》、《后汉书》、《资治通鉴》。我小时候也去过东京大相国寺,只是年龄太小,看不懂。如今看懂了,却没兴趣。如今看书的越来越少,都想着如何升官发财,你说有什么办法呢。”
余下瞪大眼睛,惊道:“你居然喜欢枯燥乏味的史书?”
黄香感到莫名其妙,拍了一下余下的胳膊,笑道:“什么叫做枯燥乏味的史书,我把它当作故事看一看,有何不可,我最喜欢古人的故事。很有意思,很有趣。”
正在此时,有人朝他们招手,叫道:“我来了,你们偷吃好东西,居然不带我,真抠门。”二人转过头,居然是武连。
武连怕余下与黄香触景生情,就偷偷跟来了。原来黄香与余下的逗笑,武连偷偷听到了。武连虽说还有赵香云可思念,但赵香云如今何等情状,实在不敢想象,故而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