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皇上有瓜葛。这可是实话实说。可后来我们发觉,我家师父们,他们不一般。他们绝不是贪生怕死,取富贵之人。他们也没一官半职,更没妖言惑众。一心一意就是想匡扶正义,为国为民做些什么,仅此而已。绝不是江湖传言,他们把持朝政,干涉朝政。有人见我们得宠,就羡慕嫉妒恨。这风言风语,我们听得多了。身正不怕影子斜,死猪不怕开水烫。让他们说好了。当他们假话连篇,我们就实话实说。这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”
余下笑道:“黄香,你可知,我们每次下山,可都是大宋紧要关头。有为过我们自己么?当然,有。既为自己,也为别人。功成名就,必得有大显身手之处。就好比赵飞燕跳舞,公孙大娘舞剑,不在长安可不行。”
普安道:“有人举荐可不是我们独有,有人提携也非我们开创。岂不闻,高俅发迹于蹴鞠的故事。就是白乐天、苏东坡,哪个不是需要别人提携赏识。你以为顾况和欧阳修都吃饱了撑的么?”
黄香笑道:“可你们不一样,你们却与天子为伍,这可了不得了。”
子午不以为然:“天子也是人!”
余下忍不住又想表现一番:“是人就要衣食住行,吃喝拉撒睡。伤心难过就哭,开心快乐就笑。莫非天子是神仙。我也没见过神仙,不知神仙要不要吃饭、睡觉、打呼噜,你若知道,别小气鬼,告诉我,也无妨,你看意下如何?”
普安笑道:“与天子为伍,又不是什么奇耻大辱。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遇,并非人人可有。既然有了,何不大显身手一番。我们就惊心动魄也不敢说多如牛毛,至少也是寻常子弟,可望而不可及了。”
武连介绍道:“你可知,当年蔡京、童贯之流如何灰飞烟灭么?”
黄香微微一笑,饶有兴趣的追问道:“听说钦宗赐死的,就在靖康耻之前。别告诉我们,是你们杀的。”
子午点头道:“不错,就是我们。”余下若有其实道:“很过瘾,很痛快。”
普安叹息道:“回想他们的一生,也算够本了。”
武连见黄香不解,就叹道:“荣华富贵,不过转眼之间。百年之后,不知可以留下什么,恐怕只有当局者迷,旁观者清了。”
黄香似懂非懂,挠了挠后脑勺,笑道:“你们说蔡京、童贯、高俅,他们留下了什么,带走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,得到了什么,说说看?”
子午道:“蔡京留下了骂名,是六贼之首,带走了许多靖康耻的疑问,失去了说真话的机会,得到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荣华富贵。”
余下道:“童贯留下了长着胡须的太监的传奇,带走了大宋荣华富贵的美梦,失去了做男人的尊严,得到了带兵打仗的机遇。”
普安道:“高俅留下了令人羡慕嫉妒恨的谜团,带走了大宋名扬天下的传说,失去了保家卫国的机遇,得到了不被谩骂的礼遇。”
武连听了,乐个不住,笑道:“好了,你们说的什么。真是可笑!”
子午见黄香闷闷不乐,就问道:“黄香,你怎么了?”
武连走到黄香跟前,低下头:“你被我们说的甘拜下风了,是也不是?让你别逞能,这下可服气了?”
普安笑道:“好了,我们不和你玩了,免得你觉得我们欺负你。”
余下站起身来,笑道:“院子里有一个荷花池,我们出去坐一坐。”随即走了出去。
黄香站起身来,微微一笑,跟了出去:“等等我。”普安、武连、子午紧随其后。
荷花池好似颇为熟悉,与京兆府种浩府邸的一模一样。垂柳荡漾,波光粼粼,红色鱼儿,游来游去。小亭一聚,众人落座。
子午笑道:“素闻江南的荷花美丽十分,襄阳的荷花便是如此。”
普安早已看出余下的心思,想让他在黄香跟前多多显摆,就瞅着余下,故意问道:“荷花,也叫做芙蓉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