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姓有自焚赴死的,号泣之声,远近都能听到。现今你被废,却无一人可怜你,你怎不自责?’听了这话,刘豫无言以对,女真人看刘豫依依不舍,就强迫他离开东京,刘豫一看形势危急,当初告诉女真人,愿住在相州韩琦宅第,女真人见他没什么大用,就允许了。后来,他和他的儿子刘麟一起被迁到大金国临潢府去了,是死是活,眼下不得而知,不过,这厮一定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子午一怔,马上追问:“大人何必为他落泪。”
黄靖摇摇头:“老夫当然不会为他落泪,是为我大宋出了他这样的人物感到伤心难过。”
子午四人听了这样许多,一时间对黄靖的娓娓道来,感到佩服不已。想不到事过境迁,黄靖还记忆犹新,不知他从何处听到这些。好似故事一般,引人入胜。见黄靖一脸不悦,闷闷不乐,想必为回想刘豫感到不快,为大宋今日变故感到不快。为了缓解气氛,子午四人喝茶,不再追问有关刘豫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