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你们都是外人。不怕你们笑话,我与耶律南仙从小一起长大。得知天祚帝将耶律南仙嫁到西夏,我心如刀割。我不死心也没办法,只好自告奋勇护送她来到西夏。哪里知道,察哥也暗恋耶律南仙。三个男人都对耶律南仙动心。可我心知肚明,乾顺是为了权利,察哥是为了打探乾顺的一举一动,而我萧和达,才是真心真意喜欢她。但我是个奴仆,我说不出口,我不敢有非分之想,我只能将这份爱深深地埋藏在心底。这些年,这些话,我不曾告诉任何人,我只想让这些烂在肚子里,随着我离开人世。耶律南仙走了,她化作木叶山(阴山)下的风不见了,我的心也死了。”说话间早已潸然泪下。
张明远道:“没想到,你还有这样的往事。”费无极道:“好了,眼下危机四伏,我要告诉你一个惊天动地的秘密。”
萧和达惊道:“你们知道什么了?”张明远道:“我们想劝你,尽快离开西夏,免得引火烧身。”萧和达道:“我去哪里呢?”
费无极道:“吐蕃或者大理,或者回鹘。”萧和达愣了愣,不解道:“为何不让我到宋朝去?”
张明远听了这话,一怔,心想,这厮果然如此问,看在耶律南仙的面子上且告诉他也无妨,便推心置腹道:“你是辽国将军,如若大宋朝廷得知你,万一为了议和,捕捉你送给金人,你岂不是自投罗网?”
萧和达听了,感激涕零道:“你们真是好人,可惜你们这些年一直替宋朝皇帝父子三人卖命,却什么也得不到。”
费无极笑道:“你说我们应该得到什么?”萧和达道:“自然是高官厚禄,金银财宝,美女如云。你们真傻!”说话间笑得像个孩子。
张明远笑道:“那些东西对于我们来说一文不值,我们不为别的,只为大宋黎民百姓,只为我们的国家。”
萧和达愣了愣,顿时泪光点点道:“还是你们厉害,这句话让我无言以对。你们的大宋还在,我们的大辽却灰飞烟灭了。”
送走张明远和费无极,萧和达又吩咐左右,命令他手下三十人,前往城中秘密侦查兴庆府布防,意欲当夜偷袭王宫,刺杀李仁孝和察哥。
萧和达虽说早已谋划数日,也自以为万无一失但总觉得忐忑不安,眼皮子跳的厉害,但念及耶律南仙和李仁爱又回想乾顺的无情无义,心中由怨生恨,便咬了咬牙,痛下决心,一杯酒下了肚,惆怅无比。
当夜察哥酩酊大醉,两个丫鬟服侍左右,察哥的王妃素日与耶律南仙感情很深,自从耶律南仙去世,察哥王妃就不苟言笑。
察哥眼下也是心烦意乱,只因王兄乾顺撒手人寰了。察哥醉醺醺道:“你哭什么哭?”
那王妃气道:“你还有脸问我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与耶律南仙那点破事。”
察哥愣了愣,喝道:“一派胡言,如今王兄和皇后都去世了,你就不能积点口德?你这小肚鸡肠,真可笑。”
王妃冷笑道:“你自己瞧瞧看,宋朝赵匡胤死了,他兄弟赵光义继承大统。到你这里,却一无是处。乾顺驾崩,难道你作为大夏国晋王,不能继承大统?”
察哥惊道:“住口!你这妇道人家口出狂言,成何体统?太子李仁孝继承大统,有何不可?”
王妃气道:“乾顺眼里还是没你,他让任得敬归顺,又纳任得敬之女为王妃,明显就是不把你这晋王放在眼里。”
察哥冷笑道:“我们亲兄弟之间的感情,你知道什么?任得敬之事,关乎大夏国的生死存亡。任得敬带着西安州归顺,我大夏国不费吹灰之力便夺取宋朝土地,你莫非睁眼瞎不成?”
王妃摇摇头,叹道:“我观任得敬,以后必有谋反之心。”
察哥道:“如若任得敬犯上作乱,我察哥第一个不饶他。”
王妃道:“就怕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