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。”
任得敬听了这话,气的吹胡子瞪眼,心中愤愤不平,紧紧的握了握手中的战刀。
察哥见状,都不眨眼,轻蔑之色,一目了然,绝无丝毫胆怯之意,依然自斟自饮,哈哈大笑。
芭里祖仁劝道:“诸位不必动怒,看在夏王驾崩不久,还望给点薄面。”
曹太后喝道:“都住嘴,听我一言。夏王驾崩,你们不可内讧。我等都算夏王的身边人,可我与任太后乃夏王枕边人,你们不得无礼。”
察哥念及乾顺去世,回想往事,不觉眼里含泪。任得敬见女儿仁太后给自己使眼色,也低下头,默然不语。
焦彦坚劝道:“晋王息怒。”说话间送察哥缓缓离去。李良辅和平吉也瞪了一眼任得敬,退了出去。
任太后和曹太后见李仁孝战战兢兢,不苟言笑,便齐声道:“皇儿要登基大宝了,不可胆小怕事。”
任得敬拜道:“我王登基大宝,老臣必当竭尽全力辅佐。”
李仁孝道:“如今父王驾崩,还要二位母后垂帘听政,外公辅佐才是。不过察哥乃王叔,你们都要同心同德,不可内讧。”
任得敬听了这话,尴尬一笑,心里却暗骂,乳臭未干的臭小子,以后西夏的江山社稷,还要我说了算才是,察哥乃心腹大患,不可不除。任太后见任得敬心不在焉,便轻轻摇了摇头。
子午道:“敢问夏王的名字有何来历?”
李仁孝见是一个哥哥在问,便笑道:“我素闻你们四位,当年出生入死,和赵构是哥们弟兄。本王也愿同你们成为故交,你们意下如何?至于寡人的名字,世人皆知,叫做李仁孝。我这名字还是耶律南仙太后所起的。我知道我有个哥哥叫做李仁爱,他去世的过早。我出生的第二年,他便去世了,连面也没见到,真是大大的遗憾。”
余下心想,这话难免叫人恶心,如若李仁爱还活着,恐怕西夏国主轮不到你李仁孝了,便道:“不错,他去世那年,我们都见过,可惜,那一面之后,就是阴阳相隔了。”
李仁孝眼里含泪,喃喃道:“常听母后说,我出生以后,耶律南仙太后也抱过我,还亲过寡人的小鼻子。”说话间破涕一笑。众人听了,也是嘘唏不已。
普安道:“他们母子都去了,夏王也驾崩了,这下西夏国内就安静了。”众人听了这话,面如土色。不知这普安说的什么道理。
武连道:“他说的你们听不懂,我便解释一番好了,所言之意便是,西夏此后不会争风吃醋了。”
李仁孝道:“你们这话不妥,如若父王尚在,王兄李仁爱尚在,我也不会争风吃醋。王叔与父王就是如此,难道不是吗?”
曹太后深情道:“王儿要对你王叔好一些,你父王在天有灵也会安息。”
李仁孝点了点头,道:“那是自然,他毕竟是父王的弟弟。”
任得敬一脸不悦,轻轻哼了一声,叹道:“夏王,你也不能厚此薄彼。任太后毕竟也是太后啊。”
李仁孝听了这话,心知肚明,这任得敬话里有话,哪里为他女儿打抱不平,实则为他自己。
任太后见任得敬如此明目张胆,意欲伸手要官要权,顿时面如土色,劝道:“父亲,不可如此。夏王驾崩不久,女儿心乱如麻。李仁孝是个好孩子,他会将大夏国治理的井井有条,父亲如若爱女儿,就不要说话了。我们要知足常乐才是,不可居功自傲,贪图富贵。何况我们任家并无什么大功于大夏国。”
任得敬不服气,笑道:“太后此言差矣,我任得敬归顺大夏国以来,跟随夏王左右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我不图什么,就是想安度晚年,这有什么过分的呢?”
曹太后道:“既然如此,也没什么过分的,想要什么,告诉我们姐妹俩,除了犯上作乱,和贪赃枉法,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