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就对皇上谗言说,岳飞将军实乃尾大不掉。”
费无极听了这话,不觉嘘唏不已:“听了这样许多,看来这英雄人物也有些桀骜不驯了。”
张明远叹息道:“他这人太也耿直,如何就不会做官,一点面子也不给高宗,实乃大忌。”
阿长道:“岳飞,本事不少,就是不够圆滑,如此下去,要倒霉了。”
扁头反驳道:“你个乌鸦嘴,俺觉得这人很有意思,虽说桀骜不驯,可他也是保家卫国,功不可没。”
种浩介绍道:“还有一件大事,我才想起来,我感觉这事很是危险。还记得那年,张浚用人不当,结果出现了淮西军变,因此这厮引咎辞相。岳飞将军得到兵变的消息,立即上疏表示愿率军进屯淮甸,拱卫建康,保驾皇上。皇上或许吓破了胆,也害怕岳飞胡作非为,就只让他到江州驻扎。九月、十月间,岳飞将军收到金国要放归钦宗的太子赵谌的谍报,对此表示担忧,在入觐时向皇上提议,可立皇上养子赵瑗(即后来的宋孝宗)为皇储,以示皇上之正统。但皇上听了匪夷所思,对此提议很是不满,大为恼火,当场就责备了岳飞。这事,还是韩世忠的家眷回关中,我们见面,我才听说的。”
扁头一愣,挠了挠后脑勺,面如土色道:“一片好心,被误解了。这可麻烦了。这事真说不好。百口莫辩,不提也罢。俺可头疼了。”
种浩叹道:“这也是我担惊受怕之处。”
阿长面露难色:“哪壶不开提哪壶,岳飞将军这想法也奇葩。”
种浩气道:“去年正月,你们还记得皇上宣布大赦天下,以庆贺‘和议’之事。岳飞将军居然对朝廷加封的开府仪同三司官衔,虽三诏而不受,他在辞书中说:‘今日之事,可危而不可安,可忧而不可贺。可训兵饬士,谨备不虞;而不可论功行赏,取笑夷狄。’如若不是皇上特下‘温诏’,恐怕他又要拒绝了。这不前几日,岳飞将军又自请随宋使至西京洛阳谒扫先帝陵墓,他想趁机窥探金国虚实,但未被允许。昨日信件里说的清清楚楚,我也觉得皇上有些胆小怕事。”
阿长安慰道:“好了,你可不能学岳飞,心里明白就好,对皇上不满藏在心里就好,别说出来。说者无意,听者有心。人情世故,不可不察。”
种浩苦笑道:“对皇上不满者大有人在,可岳飞将军他偏偏在皇上眼皮底下,你说他何苦?”
费无极若有所思,叹道:“岳飞是骑虎难下,一心想出师北伐,还于旧都。可他却不能揣测上意,这可麻烦了。”
张明远道:“揣摩上意是文臣的事,带兵打仗是武将的事。岳飞没错,只是他生不逢时。如若在三国时代,他将大显身手。方今天下,非比寻常。世人皆知,皇上的皇帝可来路不明,名不正,言不顺。”顿时掷地有声,微微一笑。
种浩马上捂住张明远的嘴巴:“明远,别胡说。好在眼下就我们一干人,如若下山千万不可说出来。否则你会引火烧身。”
张明远泰然道:“太上皇都驾崩了,我怕什么,况且山高路远,皇上可管不着。”
种浩叮嘱道:“可你却忘了皇上在关中有不少细作,我与吴玠将军都不敢胡说八道,只打哑谜,你可知道。”
费无极劝道:“明远,听浩兄的没错,毕竟太上皇驾崩了,再也没人罩着你了。”
张明远听了这话,淡淡的道:“我自求多福,何须别人罩着。”失笑之际,看向远方。但见终南山,天高云淡,生机勃勃。
次日,子午四人在终南山辞别张明远、费无极、扁头、阿长、种浩、明红、月儿、明浩、怡乐,下山往襄阳去。
临行前,众人依依不舍。终南山时值五月中旬,阳光明媚,鸟语花香。青山绿水,美不胜收。
种浩叮嘱道:“到了襄阳,如若见到岳飞将军,就惟命是从,不可怠慢。如若不是与吴玠将军固守川陕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