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年间似反掌,风尘澒洞昏王室。
梨园弟子散如烟,女乐馀姿映寒日。
金粟堆南木已拱,瞿唐石城草萧瑟。
玳筵急管曲复终,乐极哀来月东出。
老夫不知其所往,足茧荒山转愁疾。
此言一出,子午四人大惊失色,如此长的诗歌作为剑诀,真是不可思议。可师命难为,只好死记硬背。
费无极道:“你们且要烂熟于心,这剑诀可在其中。”
张明远、扁头早有准备,马上分发子午四人,每人一张,手抄全文,便是方才吟诵的长篇大论。四人只好大声朗诵,不敢怠慢。
子午寻思:“不是练剑术么,如何没剑,却给了这样的诗歌作剑术,不知师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
余下也挠了挠后脑勺,难为情道:“这,这不是杜工部的诗歌么,如何成了剑诀,好奇怪。”
普安更是不解起来,心里胡思乱想,看向费无极:“师父,这剑诀也太奇葩了。”
武连也不懂,嘻嘻一笑,看向费无极:“好长,如若倒背如流,就神仙了。”张明远叹道:“天下人间,凡事皆要用心。如若没耐心,便一事无成。”
费无极若有所思,笑道:“悟性很要紧,但愿你们都有。”
扁头道:“俺可告诉你们,这算什么,诸葛亮的《出师表》 、李太白的《蜀道难》 、苏东坡的《赤壁赋》 ,京兆府的书生都倒背如流,你们信也不信?”
子午依然将信将疑,只好点了点头:“如若这般,我们可不比他们差强人意。”
余下道:“好,我就不信邪,自然倒背如流。”
普安掷地有声道:“倒背如流不敢当,一字不差倒是易如反掌。”
武连道:“倒背如流算不得什么,还能落笔于纸上,一字不差。”
张明远顿时大喜,抚掌大笑:“好,这便很好。你们明日傍晚务必烂熟于心,如若有人做不到,为师就不多说了。”
费无极道:“明日傍晚,就去取英雄剑。”
扁头笑道:“想得到英雄剑,就要烂熟于心这剑诀。”
子午四人面面相觑,随即齐声道:“弟子谨遵成命!”
张明远引众下山而去,且走且谈,道:“本来今日想取出英雄剑,可剑诀昨日忘给你们了,故而今日,教你们剑诀。”
费无极笑道:“看看,做师父的也有忘记的事,这焦头烂额可忙坏了。终南山上最近可有不少事了,尤其富平大战、和尚原大捷后,我大宋许多将军上终南山避难,我如何不知。终南山的许多山洞都藏有不少京兆府的西军,兵败如山倒,自然如此。”
扁头结巴道:“你都知道了,知道就好。还是你们青城山好,无忧无虑,远离战场。哪像我终南山,这女真人就在眼皮底下晃来晃去,实乃欺俺太甚。”
子午道:“此话怎讲,何谓眼皮底下晃来晃去,还望师伯赐教?”
余下会意,马上解释道:“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假不明白,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?终南山下便是京兆府,京兆府边就是终南山。京兆府都沦陷了,在终南山上,可不就时常看到女真人的大军在山下走来走去么?”
普安嘘唏不已,回忆往事,不觉闷闷不乐,随即气道:“当年我还想着长大成人后,杀到幽云十六州,替我大宋一统山河,没想到,现到如今,女真人倒杀来我京兆府,真是气煞我也。”
武连也闷闷不乐,叹道:“可不是,我们小时候在渭水边,做游戏,小伙伴们都信誓旦旦,想跨马踏破贺兰山,飞奔草原不夜天。”
张明远也笑道:“为师小时候也知道,许多人想去雁门关外,打得契丹人抱头鼠窜。”
扁头道:“后来,俺可听说,西军的小崽子们想跑到黑山白水